
书接上回。
儿子跟我讲,潘呀姐姐回来了。
他们见过面了。
潘呀回来,没联系我。
这个,我理解。
过去,她是纯学生模式,对我的定义就是董老师。
纯粹是读者与作者。
觉得很崇拜,很好奇。
随着她阅历丰富,接触的人与事越来越多,与社会越来越融合,对我的定义自然就变了,会额外加一层滤镜,这是一个中年男人,单独跟一个中年男人见面是危险的,不仅仅是身体风险,还有伦理风险,会不会被说三道四?
过去,她看我,是看知识,看老师。
现在,她看我,是看大叔,看男人。
所以,她不联系我,我是能理解的。
我主动给她发了条信息。
她秒回。
我问,咋不来书店玩耍?
她说,看您每天安排的那么满,总担心打扰。
我说,不会。
她说,昨天中午想约您吃饭的,结果一刷朋友圈,看您去临沂了。
我说,提前一天告诉我就可以了。
她说,那我下午去球馆找你吧。
我说,可以,你怎么去?
她说,我打车。
我说,我JCW在家,你最近可以开着,家里有钥匙,让世博弟弟拿给你就行了。
她说,不用。
我说,我又不开。
她说,真不用。
现在,球馆学生特别多,去晚了就没场地了,平时我是3点左右去,后来改为了2点半,再后来改为了2点,最近改为了1点。
1点几乎没有大人,全是学生。
我就陪学生们打球。
咱作为老头,看这些孩子,就跟伯乐相马似的,能一眼看穿每个孩子的性格特点,甚至学习好不好都能看出来,有的孩子跟我打球,会有很强的求知欲。
球馆是一个八卦的地方,这个八卦范畴也包括大学生。
谁是什么学校的,读到什么学历了。
下午跟我打球的两个孩子,一个是博士,一个是二本,他们俩也是临时组合的,打的都不错,看来在学校经常打,博士带了个女孩子,这个女孩子大概率是体育生,大腿非常的发达,是整个四肢都很发达,穿着瑜伽裤,显的腿更健壮了,屁股也翘,我在想,什么是性张力,这就是。
说性张力不合适。
生机勃勃。
我还跟山东理工大学的三个学生打了一会。
两个男生,一个女生。
女生是师姐,两个男生是师弟。
小女生感觉好小好小,那种嫩芽感,在选搭档的时候,我们三个让她选,她选了我,毕竟我打的最好,我们俩吊打了她的两个师弟,这三个孩子给我的感觉都很好,例如他们会抢着拿球,一个球十几块钱呢,我都会主动要求用我的球,毕竟叔叔是成年人,有工资有收入,你们都是学生……
跟他们在一起,真的好开心。
在济南的时候,我特别喜欢去山大打球。
每次去打球,就觉得自己被净化了,你看他们的生活,他们的笑容,是那么的天真无邪,让我们自己也有了这种感觉。
无论我说大屁股还是嫩芽,都是赞美。
是一种青春的生机勃勃感。
没有人不喜欢这种感觉,健身房里有个小姑娘,以前在我书店打过包的,22岁,读大三,当时她在我这里打包,中午会跟我们一起吃工作餐,有老大姐中午也喜欢在我这里吃工作餐,老大姐盯着她看的眼神有那种游离感,仿佛整个人呆滞了,然后嘴边流露着笑容,是在感叹,青春真好?还是回忆起了过往?还是想征为自己的儿媳妇?
不过,那个小姑娘陨落的也很快,给一个老男人生了孩子。
前后,没几天的事。
关键是,当时,健身房一群老大哥老大姐还叮嘱我,一定要保护好她。
结果,没轮到我们保护。
自己主动求钓了。
我跟这些大学生,从来没有过任何过分的行为,包括加微信,他们不加我我从来不加任何人,比我闺女都小,我只是单纯的欣赏,没有任何邪念。
待2点后,陆续有大人来了。
我打了几局男双。
洗澡,换衣服,在门口车里等潘呀。
学生,普遍是AA模式,能来锻炼的,多是家庭情况还不错的,父母一般也会给钱让买球,反倒是成年人,一般就不会拿球了,球馆是清一色的吃大户,尤其是现在,球这么贵,我现在两天一筒球,现在一筒球便宜的140,贵的200多,我的想法很简单,就当找人陪咱玩耍了,不能计较这些……
只是,也会通过这些细节,给他们打分。
看似,大家都不在意。
其实,看的门清。
松行长讲过,成年人在一起,两类印象都是后天的。
一是,付出型还是索取型。
有的人是玩生不玩熟。
陌生人对他评价都很好。
熟人则保持沉默。
根源是,他对周边朋友全是索取模式,只要,不给。
生活在小县城,这类朋友很多,我有各类群,骑行群、羽毛球群、健身群、登山群,很多人天天参加饭局,但是从来不买单……
那为什么大家还喊着?
有些时候是没办法,例如一起打球,打完球要聚餐,你能说,你不能去吗?
是所有人都觉得,多双筷子无所谓。
但是,都会给打分。
二是,信任。
一个人值不值得信任,虽然有第一印象。
但是,核心还是后天积累。
出门,把车座加热打开,没一会就等到了潘呀,让她上车。
我说,你状态好好呀。
她说,没有吧,我今天生理期。
我说,真的超级好,真的有大城市女孩的感觉了。
她问,董老师,您是打完了还是没开始?
我说,结束了。
她问,那?
我说,去我书店吧。
她说,好。
我问,咋不想开我的MINI了?
她说,上次开了以后,我回去反思了好久,我觉得你那么喜欢的东西,我水平这么菜,若是真的剐了蹭了,我会觉得很愧疚,尤其是我今年选修了经济学,觉得再小的概率也不该去挑战,你看大企业家一家人怎么出行,他们不会坐同一航班。
我说,不用那么大的企业家,基金经理就不会,只要是做交易的人就知道,再小的概率在高频交易状态下也会遇到。
她说,我以后可不能随意碰别人的车子了。
我说,我不是别人,你要坚信一点,你董老师是一个绝对保守绝对敬畏概率的人,他能把车子给你,就已经考虑到了所有可能性,包括撞的稀烂也无妨,不会说声讨你或让你赔,只要你是安全的,什么都无所谓,这些都在考虑范围内。
她说,还是不要。
我说,尊重你的想法,只是告诉你,需要,我这里永远是YES,我这里好多车,平时都开不着,我是纯粹的叶公好龙,买了也许就放下了。
她说,我妈买个车,剐到路沿石上了,都心疼了好几天。
我说,我不是你妈,我们对车的定义不同,对剐蹭的定义也不同,这些事在我眼里连小插曲都算不上……
她说,我现在发现,无论是学经济的还是搞经济的,防御意识都很好,狡兔三窟是标配。
我说,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,不能追求狡兔三窟,只追求一点就可以了,能带着子孙后代定居一线城市,例如你已经有了留在北京的通行证,这就是人生赢家,我们家还没有实现这一点,没有让你世博弟弟出生在罗马,也没有能让他接受罗马的教育,比他的同龄人至少晚了一代人。
她说,我觉得对你们家而言,国内随意迁徙。
我说,的确有这个能力,但是人跟树是一样的,在一个地方生活越久,根越深,年龄越大,迁徙成本越高,例如我现在去上海,等于一切从0开始,从0结交朋友,从0熟悉周围环境,包括捆绑在我身上的户口、社保、就医,都是难题,所以我即便迁徙,现在也只能就近迁徙,如青岛,如济南,所以你在有机会的时候,一定不要返乡,985去哪里你就要去哪里,别去西部,别回山东,别考虑什么诗与远方。
她说,暑假跟同学去了一趟云南,感觉腾冲、大理这些地方真的好,感觉中国有太多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。
我说,别迷恋这些,也别相信这些,适合生活的城市有很多很多,很美的城市也有很多很多,但是贾平凹不是说过嘛,人生在哪里就决定了是哪里人,人最终选择哪座城市,要么是因为出生地,要么是因为求学,要么是因为工作,要么是因为投奔子女,作为女人可能多了一个选项,因为嫁给了谁,就是说看似我们有N多选项,其实可选项很少很少。
她说,我学经济学,发现有钱人多是国际自由族,全球置业,自由迁徙,不ALLIN任一地方,因为他们意识到最大的风险不是资产赚不赚钱,而是系统性风险。
我说,这是他们的标配,人越穷,命运与土地捆绑越紧,一方面是自己接受的教育决定了,自己深爱,不愿意离开。一方面是自己被动捆绑了,没有PLANB,我去过隔壁,深入过民间,也站在丹东最高点俯视过对面,也因为我做油画而接触过他们的油画家,从而作为镜子照到了许多许多,你说的那些狡兔三窟的人,他们都是幸运儿,他们是赤裸的,不给自己任何标签,他们认为自己是地球人,就跟非洲大草原的角马一样,哪里有肥沃的水草去哪里。我之前推荐过一部二战电影,讲德国犹太人一家,貌似是音乐家,他们发现要开战了,举家去了瑞士,然后又从瑞士去了法国……
她问,董老师,你有没有刷到抖音上的单手悬挂?
我说,天天刷到。
她问,您能做到吗?
我说,做不到。
她说,我练了半年引体向上,现在一个都拉不了,靠辅助带可以。
我说,练悬垂就可以。
她说,我现在能悬垂一分钟。
我问,能试着朝上拉半程吗?
她说,拉不了。
我问,若是站在凳子上,先拉上去,能否缓慢放下来?
她说,我没试过。
我说,你可以试一下,对于大部分人,我就不给科普了,因为对文盲科普没价值,给你这个学霸一讲你就懂了,大部分健身都是邪修,所谓的邪修不是说他们找到捷径了,而是压根没入门,入门的标准是什么?是明白一个最基础的理论,对肌肉刺激最大的是离心收缩,只要不知道这句话的人,就是没入门。
她说,那我回头试试。
我说,你挂在单杠上,这叫等长收缩,从单杠上慢慢下放,这叫离心收缩,这个才是最快的,朝上拉这叫向心收缩。不仅仅拉引体是如此,每个健身动作都如此,包括农夫行走,起的时候可以快起,放的时候一定要慢放。你可以在健身房观察,90%的人都做错了,都把焦点放在了向心收缩上。
她问,你如何看待教培这个行业?
我说,两大特点,一是降维打击,二是整体下滑。降维打击的原因是学霸们纷纷下水了,你没发现北大清华越来越多的毕业生进入这个市场了吗?是因为他们发现,这才是变现的王道,而且教培这个行业比大家想象的要暴利,一个人一年搞个百十万并不稀奇,但是你出去上班,哪怕进大厂,哪有概率赚到这么多钱?我写的做英语培训与奥数培训的老师,一人年收入过200万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她说,我们同学很多做家教的,单课时1500元。
我问,你做了没?
她说,做过,但是我专业不行,高考排名也不突出,我到不了这么高。
我问,500总有吧?
她说,那肯定有。
我说,别人都可以担心就业问题,你永远不用担心,不仅仅你不用担心,所有的985都不用担心,985的是每个时代的中流砥柱,过去是,今天是,未来依然是。像我闺女这种,毕业后,若是能考编,就算上岸了,若是考不上,该下工厂下工厂,该送外卖送外卖,该跑滴滴跑滴滴,关键是未来滴滴都没得跑了,我现在天天用FSD智驾,这么说吧,FSD已经比大部分人开车水平要高很多了,无人驾驶的出租车已经离我们很近很近了。
她说,我没担心过就业问题,只是好奇,家长现在对教培投入还那么大吗?
我说,这两年,断崖式下降,一是看到大学生读完书也不过如此,不想卷了。二是没钱了,尤其是做非考学类的培训,如舞蹈、如钢琴,招生都很困难了。前段时间闺女跟我讲,大学城沿街有空房子出租了,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不?过去想租这么一套房子,光转让费十几万,你想我们作为父母的,再穷不可能穷孩子吧?但是现实情况就是,连孩子的钱也慢慢给省了。
她说,GDP在增长,老百姓收入在降低,从经济学上是不是说不通?
我说,过去是农耕时代,工业时代,经济、就业、家庭收入,这三者是正相关的,现在是互联网时代,是资本时代,结果就是这三者会越来越不相干,前两天有做矿机的朋友回来修坟,他跟我们讲,未来的矿都是无人化开采,矿业公司营收与就业无关吧?与个体家庭无关吧?现在的经济体就是一个离心机,一个人只要抓不牢就会被甩下去,你想再上来,很难了,你像我闺女这种,考不上公她能干什么?我们健身房有姑娘33周岁了,未婚未育,一直在考公,父母就是农村的。
她说,我现在觉得,不仅仅是很多工作与时代脱钩了,论文也是,现在大部分论文都没有发表的价值了,尤其是经济类的,基本都是围绕着数据、计量、模型、预测来的,但是这些不如AI做的更好,因为AI被喂养的数据更庞大。有时学习需要查一些论文,用AI一回测,发现AI更全面更具体。
我说,经济学的发展方向,最终就是伦理学,人性学,价值学,过去的经济学的本质是统计学、建模学、预测学,类似怎么把车开好,未来的经济学的方向是什么?是底层逻辑,是根本原理,是价值判断,不是车子如何开,而是车要开到哪里去,总结起来就两句话,一是什么是真正的价值?二是我们该追求什么样的增长?例如AI的出现,互联网的出现,杠杆的出现,必然结果就是经济与劳动力脱钩,长此以往,财富高度聚集在少数人手里,我们都在家里喝西北风呢,这是我们要追求的经济吗?肯定不是。
她问,纳瓦尔你研究过没?
我说,写过专题。
她说,我没读到。
我说,是写给我自己的,其实他很多理论跟我的理论很契合,就是所有不能拆分为日计划的理论都不是真理论,至少是没有消化的理论,他对人性系统的结构总结了一套公式,幸福=健康+财富+良好人际关系,然后再继续拆分,健康拆解为锻炼+饮食+睡眠,财富拆解为收入+财富×投资回报率,收入继续拆分为责任+杠杆+专长,责任继续拆分为个人品牌、平台,杠杆继续拆分为资本、才华、产权。可以这么说,我现在做的事,基本就是这一套系统。
她说,要是你送我句话,会是什么?
我问,这方面的吗?
她说,是的。
我说,学会意淫式消费,用储蓄去对抗自己的虚荣心,例如我有1000万存款,那么朋友开辆库里南我也不至于太酸,因为我知道,我想买,我也可以买的起,至于说谁开了辆A6还是A8,在我眼里都不值一提,例如你同事拎了个LV,而你呢?拎了个帆布包,但是你卡里有20万,你觉得你也消费过这个LV包了,你解锁了这个以后,与朋友的差距会越来越大,因为你快速进入了积累生产资料的阶段,而他们没有,大城市是有钱人的世界,普通人虽然工资也不低,但是很容易被动陷入消费陷阱,我之前带团去国外,经常遇到一些一线城市的白领跟团去国外旅游,你说这些旅游有意义吗?没任何意义,当时觉得挺装逼的,真正能拉开差距的有且只有一样东西,就是你囤积了多少生产资料,换句话说,若是当年有人告诉了我这些,我现在早存款过亿了,跟现在的生活是天壤之别,存款过亿是什么概念?我一年的利息可以在上海全款买套房子。
她问,这算你后知后觉的点吗?
我说,是的。
她问,还有什么?
我说,还有就是,健康是第一位的,这话你肯定听过无数次,你知道为什么只有老年人才研究养生不?是因为人老了才能理解这句话,若是让他们重新活,他们一定会改变很多很多。
她说,我高中同学里,读高职或专科的,现在已经开始找工作了,月薪5000元是个很高的门槛,而我姥姥与姥爷,乡镇教师退休,俩人一年能发20万,这种倒挂,你如何看?
我说,从宏观上讲,不用担心,疫情封控时,很多人害怕政策会持续很多年,我跟他们讲,不用担心,永远相信我D的纠错能力,结果说放开瞬间放开了,包括计划生育在内,都是说掉头立刻就掉头,所以这个问题不用担心,国家有的是办法解决这些问题,你姥爷这种已经占便宜的,会占到老,这个局面几乎是不可能改变了,不可能降也不可能砍,但是后来者的这种势差一定越来越小,一是同龄不同工的退休金势差,你是公务员,我是企业员工,咱俩都是83年的,咱退休的时候拿的差距越来越小。另外一个势差是退休金与平均工资的势差越来越小,不可能让更低收入的群体去分更大蛋糕。
她问,那现在有没有公务员,会提前担心这些?
我说,有,X姐为什么去创业,她本身还是正科退休,在县城里就算达官贵人了,俩人一年也有20万的工资,她就意识到了这一点,人不能指望退休金,因为这个沙漏模型眼看着就倒挂了,那么一定会逐步调整,退休金最终就是保证你能过上安稳的老年生活,至于说成了发家致富?那不可能,谁先有这个危机,谁先逃离这个游戏,等到我退休的年龄,我现在缴的社保,算算账,肯定是亏损的,不如我直接定投纳指,但是这也是一种惯性,我不缴也不合适,不缴家里人担心,毕竟是个社会保障制度,万一破产了呢?X市长家儿子后来写信做申请,提取他父亲的社保账户里的钱还是什么,反正就是生活都是困难了,这就是最后一道屏障,咱也知道是赔本的买卖。
她问,你现在做的这些投资,算不算分蛋糕的游戏呢?
我说,算,所以有些时候也很内疚,毕竟我们不是做蛋糕的人,只是分蛋糕的人,我们上学时的口号是什么,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,理想是做一名建设者,能为这个社会创造点什么价值,结果到了中年呢?干的全是投机倒把,成了一名分蛋糕的人,虽然从收益角度,从个人角度,从时代角度,也算正常的选择,但是总觉得有点歉意,所以每个做具体创造的人,都是真正值得尊重的人,哪怕是起早贪黑蒸馒头的人。
她问,张维迎与林毅夫,你更喜欢谁?
我说,从互联网风评来讲,张更受欢迎一些,总觉得他是自己人,为穷人发话,林呢?动不动鼓吹我们进入高收入国家了,成了嘴炮。这俩人我都认真研究过,尤其是张维迎,我还去过他老家,我只谈一点,就是林有而张没有的,那就是他是空降过来的,没有遭遇过很多,从而少了一些对体制天然的质疑与抵触,没有童年阴影,也没有文化自卑。张的观点就是市场经济是万能解药,林的观点则要更理性一些,觉得市场经济虽然好,但是市场经济有个天然BUG,那就是自带周期性,我们是大政府,若是大政府能在经济低迷期主动干预,类似油电混合,油车不行的场景电补上,要大政府做一些逆周期的经济干预,就可以规避很多经济低迷期。这一点看猪周期就行了,过去猪肉有明显的价格周期,现在没有了,因为现在养殖主导权高度垄断在几大头部养殖企业手里,他们就是不断的进行逆周期干预。
她问,具体的价值表现呢?
我说,张的价值就是让你我知道了,绝对不能回到计划经济,要坚持市场经济,林的价值更具体一些,因为林的价值是可以真正被实施的,林的建议里我个人理解有两点很牛逼的,一是不以短期经济账来做朝前基础设施的投资,如高铁,如高速,如电网,如风能。二是不断提高高等教育入学率。我之前写过,中国每年毕业大学生1000万,芬兰人口才500万,这是什么概念?!我今天下午跟大学生在一起打球,大学生每失误一个球都会跟我说一句对不起,我告诉他,不用的,每个人都会失误……
她问,中国电力算不算全球领先?
我说,全宇宙吧,我跟你讲的那个做矿机的叔叔,他跟我讲,他小时候上学是要带着煤油灯的,其实不用他小时候,我小时候就是,那时动不动停电,现在哪有停电这一说?过去工厂还限电,现在鼓励你用电,就怕你用少了。去年,我去了趟三峡,沿途看了特高压以及众多水利工程,我就写了篇文章,说每个人若是对什么东西失望的时候,就来看看这些,会让人觉得很振奋,那个年代的觉醒时代是少数人的觉醒,今天的觉醒时代是多数人的觉醒,你我都觉醒了,所以这个世界一定会越来越美好的,只是利空所有没有核心竞争力的普通人,因为大部分工作都逐步被取代了,可变现的价值越来越少了。
她问,你找人打包,一天多少钱?
我说,我都是比较随性,一般半天给100,在大城市,找大学生干这类兼职,一天就是100元,这些我刚采访过,就是勉强够吃的,未来就是赢家通吃。
她问,宗教会不会是一个很大的消费出口?
我说,是一个减量市场,你黄毛姐姐跟我讲,即便是欧洲,全民基督的家庭氛围下,现在年轻人有半数是不信教的,国内也是,我看和尚、道士的信徒,基本以40岁以上群体居多,年轻人早就质疑一切了。
她说,我最近读了本宗教史,感觉很有意思。
我说,这个可以跟我探讨一二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