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书接上回。
潘呀问我,董老师,您觉得,去体制内好,还是外企好,还是自己做点事好?
我说,既看眼前,又看未来,核心要看两点,一是内驱力,就是我内心想要什么?二是看收益,这个收益呢,既看工资,又看增长空间。若是优质家庭,不用太优质,例如我们这样的家庭,例如你世博弟弟若是清华大学毕业的,他三选一我都支持,创业我也支持,因为清华毕业生的平均年薪也就是30万,30万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而言,完全有可能允许他试错,我可以投资他,也可以给他发年薪30万,就是说他有足够的试错空间,前提是我能GET到他的激情与梦想。女孩子,非热门专业,如AI,如计算机,一毕业就有概率能进大厂的,年薪动辄五六十万的,首选就是体制内,包括不限于公务员,大学老师这些,次选才是外企,再次选才是国企,最最次选才是教培与创业,若是这些选项都失败了,可以回山东当个人才引进,三年就能成为副科,也可以。若是男孩子,又是热门专业,包括基础学科,如数学、物理这些,则优先考虑大厂,赚钱是硬道理,年薪百万是什么概念?等干不动了再考虑上岸养老,一点都不晚,我写的那个成武小师妹,她现在就从头部基金公司考进了体制内,钱也赚够了,卡着35岁进去养老去了。
她问,一个月能发多少钱?
我说,前段时间我看了个数据,江浙沪的公务员待遇,约等于体制外的人赚到2000万,简单一点理解,上岸了,等于赚到了2000万。
她问,有这么夸张吗?
我说,可能是类比吧,若是让我选,我肯定选2000万,别说2000万了,若有1000万,我都愿意选1000万,1000万存银行,一年还有30万收入呢,一天1000元,全家人根本花不了,类比不代表是。
她问,创业的难点在哪里?
我说,创业的难点就在一个点,天赋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每个有创业天赋的人,都是不安分的,就是他脑子里就没想过上班这条路,从来没想过,凡是把创业当备选项的,都不是天赋型选手,创业者的勤奋、执着、热爱,都是副产物,正产物就是绝对的痴迷与热爱,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自己的商业模式。
她问,投行好进吗?
我说,这么讲吧,你连想都不用想,能进投行绝对不是单纯的能力那么简单,那才是真正的拼爹,随便摸出来一个,爹要么是某个市的市长,要么就是某个集团的一把手,前年XX家闺女要进上海的投行,当时她问了我一个问题,200万买这么一个岗位,值不?我认为不值,她认为值,你要知道,一般人没有资格买,她闺女是过了笔试,进面试轮了,你要有这个想法,必须另辟蹊径,例如发一些论文,搞一些研究,谈一些观点,走李蓓的路线,李蓓就是个水货,但是基金公司依然喜欢她,因为她有热度,能卖动基金。你真想了解这个行业,你什么都不用研究,你就看看山东省各地市在投行上班的员工的父母是谁就行了,或者反着搜索,你看看山东上市公司家的子女都在哪上班,如潍柴动力家的闺女在哪上班?
她问,世博若是想进投行你支持不?
我说,200万,我不会犹豫一秒钟,但是难度很大,基本都是国内名校+世界名校+专业对口,履历是非常重要的,你看我弟弟就行了,虽然不是北大毕业的,但是找工作北大清华抢着要,你看他的求学经历,全球TOP名校,韦神最近才成长聘教授,你看看我弟弟的简历,早是长聘了,而且30来岁就是博导了。
她说,我只是有这么一个念头,还在犹豫中,因为我本身比同年级的同学小一岁,所以我想本硕一口气读完,现在的想法是要不要读本专业的硕士,还是换个专业?但是换什么专业,我现在还是有些犹豫。
我说,我谈一下自己的观点,普通本科,若是读个研究生,尤其是升级版的研究生是加分的,例如我闺女,本科很普通,省内名校,不是211也不是985,过去的一本,现在也谈不上一本二本了,若是她能考上华师大的研究生,那么对就业有加分作用的。但是,你这样的,正好相反,你本身就是TOP3的名校毕业,你就业的时候,本科就说明一切了,研究生未必是加分项,除非是你真的热爱,亦或者是研究生真的能研究出什么,否则没有太大意义,现在这个就业环境,肯定是一天不如一天,所以有机会就抢。
她说,别的大学,读个研究生可能真的是敷衍,我们那边还是很有价值的,北大清华的学习氛围永远不用担心,因为每个人都是学习狂魔,但是也有师兄师姐说,研究生就要差一些了,因为会有普校考上来的。
我说,曾经看过一个段子,研究生同学讨论问题,一个给另外一个讲题,另外一个听不懂,就突然来一句,你本科在哪读的?
她说,杀人诛心。
我问,有优越感吗?
她说,别人可能觉得有吧,我一回姥姥家,我姥姥就喜欢显摆,带着我去串门,大一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丝骄傲的,现在没有了,很平常心,以前二中有个高考状元叫XX,你知道不?
我说,我还听过她报告呢。
她说,她现在是我们校友会的秘书长,在XX部工作,反正级别很高了,她跟我们讲,一定要忘记高考,要忘记这一段高光时刻,若总是记得,很容易成为自己的人生诅咒,很难产生高于这个的成就,也不要写到小红书简介上,也不要随意跟别人讲,让自己的脉冲一浪高于一浪……
我说,该骄傲的时候还是要骄傲的,你世博弟弟若是能考上,哪怕人生从此颓废了,我也愿意。
她说,说是这么说,到时候就不这么想了。
我说,我以前当BAD BOY的时候,我约过一个济南的小姐姐,在山大工作,不是那种约,就是单纯的出来玩耍,那时我骑个大摩托车,驮着她四处乱窜,她用小号跟我交往的,每次都是约定时间地点,后来她发现我是外地的,又不算太坏,至少相对比较安全吧,不会伤害她,给我的地址离她家越来越近了,甚至有次给了我后门的信息,当时后门还锁着,凌晨我去后门等她,她爬出来,我驮着她骑摩托车到泰安转一圈再把她送回去,天也就刚刚亮,最初我以为跟我一样,是个不正经的娘们,越接触我越觉得她有内涵,有天她告诉我她的毕业院校时,我都觉得不可思议,眼前这个疯娘们当年是个学霸?!当交往到这个地步的时候,对她的态度就变了,我成学生了,她成老师了,非常的尊敬,当完成这个角色转变后,她对我没兴趣了,因为我太乖了,不叛逆了。
她问,你在球馆里,一般都怎么自我介绍?
我说,书店老板。
她问,有人知道你是网红不?
我说,有的知道,有的不知道,就在昨天,一个女球友把车停我前面,说袁老师跟她讲,刚才打球的那个人是网红,一天能赚30万,她停我前面的意思是问我抖音是什么?她要关注一下。我就反问了她一句,你看我像网红吗?她说,看着不像。我说,就是,是袁老师逗你开心的,我要是一天能赚30万,我咋可能生活在这里?别说30万,就是3000我也不生活在这里了。
她问,你觉得学霸做短视频或自媒体,算是降维打击不?
我说,我认为,是。
她问,那为什么进军的群体很小呢?
我说,一点都不小,只是他们聚集在更高级的平台上,不是抖音这些泛娱乐平台,微博、知乎这些写长文章,粉丝很高端的大号,哪个不是学霸出身?山东省高考状元在微博上当科普博主,粉丝百万+,这样的账号我去看一次就感叹一次,这大脑是什么结构?咋这么牛逼?
她问,网红的竞争力是什么?
我说,排序是才华、财富、颜值,这也是当年有人采访王思聪,王思聪的回答,不管对于什么群体,才华永远是第一位的,最有魅力的,创业天赋也是才华的一部分……
她问,独立思考算不算?
我说,不算,因为独立思考的结果就是受众变窄,微博上几大教授,包括罗翔,都被骂的退网了,你知道什么叫劣币驱逐良币吧?这就叫,因为网民只有立场没有逻辑,另外你这么想,咱这就算爱学习的了,不算文盲吧?咱读他们的文章都略吃力,何况是那些真正的文盲了,所以要么你不能有独立思考,只输出价值不输出立场,要么你就只选小众读者,如王川,搞一些文章压根不让你读懂,他们自己就把自己淘汰了。
她问,把自己隐藏在公众号,算不算是一种保护色?
我说,肯定呀,我的文章若是在公域流量,早被枪毙1万次了,不仅仅是文章被枪毙,我也被枪毙了,大部分人没有耐心读完这么长的文章,文章里的观点本身也是一种淘汰,这就如同过去的供暖水里要加屎尿是一回事,有人觉得受不了,自然就主动放弃了。
她问,择偶有什么建议?
我说,择偶任何建议都会失效,因为一旦你爱上了他,就没有任何解药了,择偶对于女人而言,说二次投胎不合适,更准确的讲是开盲盒,有的盲盒有惊喜,有的盲盒有陷阱,只有一类女人是例外,就是对感情脱敏的,要么,谈过太多男人。要么,原生家庭很幸福,原生家庭幸福的女孩也很难恋爱脑,因为她不匮乏,很平淡,很幸福,也具有止损意识,最关键的是有匹配意识,不是加分项,我不要。
她问,失恋若是很难走出来,是不是也与原生家庭有关?
我问,失恋了?
她说,没有,只是假设。
我说,松行长谈过一个观点,一个人若是失去了某样东西反应特别大,只有一个原因,他太匮乏了,这就是他的全部,前几天我跟媳妇去政务大厅办业务,现在都需要安检,之前有男人在那把媳妇砍死了,你知道对于底层老百姓而言,离婚了代表什么?代表天塌了,什么都没有,两代人的积蓄就娶了个媳妇,你要跟我离婚?那只能同归于尽。网红、明星为什么不失恋?因为永远不缺下一个,也不缺少更美好的体验,另外接触的人足够多,谈的足够多,已经深入骨髓理解了一句话,缘分本来就是来来去去的循环,来时珍惜,去时祝福,你看很多名人离婚写的祝福,你以为是装的?其实是人家境界真的达到了,离婚也好,散伙也罢,依然感谢你的付出,感谢曾经的合作,祝你以后日子越来越好,我越朝上接触越感叹这一点,真正的牛人是没有负面情绪的,不说任何人的坏话,也不背后批判任何人,不给自己树敌,由衷的祝福生命体验中路过的每个人,能一起走一段就一起走一段,不能走一段也很开心的说声感谢,我们爬山的时候我经常做类似的感叹,我们爬山遇到的一些搭子,会携手同行,会一起吃饭,一起住宿,但是可能并不知道彼此叫什么,也不知道来自哪里,说分开的时候就是一句再见,其实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……,包括你我,现在你回来还看看我,以后你路过我书店门口,可能只是一句冷笑。
她说,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。
我说,男女关系,包括你我虽然不是男女关系,但是也是男女关系,男女关系多是高开低走,短期关系好经营,长期关系难经营,那些能把男女关系经营的很好的人,不是因为情也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俩人都是人品很好的人,就是他们本来就是很好的人,哪怕激情退却了,哪怕彼此都暴露出缺点了,依然愿意接触,另外还需要不在一起生活,只是单纯的偶尔聚一聚,我以前开会所,我能提供很隐蔽的交流场所,进而我有机会瞥见一些人与红颜知己或蓝颜知己相聚,可能一两年才见一次,喝个小酒,唱个小歌,甚至愿意找我诉说,他们从大学交往到五六十岁,甚至几年才见一次,那时你只有一种感觉,原来婚外情也可以这么美好,这么讲吧,普通人,尤其是性格有短板,认知有短板的,俩人只要激情退却基本就撕逼了,而两个高认知的人,则能交往很多很多年。
她问,有没有一种可能,未来只有爱情,没有婚姻?
我说,现在,已经是了。我跟闺女谈过这个话题,婚姻是传统的,爱情是现代的,过去是婚姻优先级最高,我觉得00后10后会更在意情感质量与个体价值,至于爱情要不要走进婚姻,反而不是必选项了。
她说,我看她朋友圈,感觉真的好自由自在,到处去。
我说,没有吧,就是省内。
她说,也算。
我说,她读的大学,纯粹是混日子,你读的大学才是真的大学,虽然她的大学当年我也考不上,但是我去她学校就一个感觉,这一个个都是木头,不机灵,没有大学生该有的感觉,都没有我们当年的朝气蓬勃,主要是现在孩子被老师管潮了,一个个傻乎乎的,我们当年的大学是那么的自由那么的奔放。
她问,她有什么打算?
我说,她也很迷茫,说要考研,我是支持的,但是又怕心血来潮,现在大学生的社会性太差了,完全是高中生模式,你还好。
她说,我也是木头。
我说,即便你也是木头,你也是梨花木,他们就是梧桐木,烧火都不着,有时我去请闺女以及同学们吃饭,我就挨着采访一圈,很少有人谈梦想,讨论的话题都好幼稚,而我们那时的大学生呢?都是想改变世界的。
她说,昨天我跟世博弟弟一起吃饭,感觉他有好多宏大的设想。
我说,空想家,另外,被互联网毒害太深,动不动就是想杀了谁,在家做解放海岛的战略,说应该把反对派全屠了,否则他们会破坏我们对海岛的建设,他过生日那天,我写了张贺卡送他,罗翔当年评价仇日的观点:爱人如爱己,把人当作人来尊重。
她说,反正是没见过你这样的爸爸,因为我跟他们姐弟俩都是好友,都有联系,有时我跟同学也拿来当例子探讨,当一个人有了无限包容的父母,会成长什么样?完全是野蛮状态。
我说,他们俩人都是毒舌状态,骂谁都是傻逼,看谁都是该死,我从来不纠正,我跟他们俩讲过,社会不是父母,会掌嘴的,会拘留的,会判刑的,为此我写过一句话,哪怕他们年纪轻轻坐了牢,从人生长河的角度来讲,未必是坏事,人生足够长,能稀释一切错误,所以我任其野蛮成长,有一点我是很欣慰的,那就是他们俩对钱的态度,对人生的理解,对未来的渴望,都有自己的理解,有自己的想法。
她说,你是坚决反对家庭主妇的。
我说,不仅仅家庭主妇,我也反对碌碌无为,我有些球友、骑友是普通工薪阶层,爱喝点酒,喝了酒回家就吵架,儿女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下很压抑。这里面根本性的问题不是喝酒,而是他们社会性成就太差,人的能量是不会凭空消失的,有社会成就感的群体,他们的能量是应用到了成就感与参与感里了,而他们呢?这种能量无处释放,关键是这种能量里充满了一无是处的颓废感,最终都释放给了家庭,去主动制造冲突。
她说,这个观点,很契合《心流》作者米哈里说的那句:不能参与做功的精神能量并未消失,而是转为了熵,即混乱。
我说,我给他们灌输的思想是,你融入集体生活幸福的前提是,你本身就是一个具有幸福能力的人,幸福是一种能力,这种能力包括经济独立、思想独立,能很安静很幸福的独居,在这种前提下,无论你是走入婚姻还是参与到社会中去,你都是一个幸福的人,能进能退,进可以热闹,退可以孤独,孤独不是被动的,而是主动选择的,我过去很接受不了自己独处,我现在非常喜欢独处,我也喜欢一个人的旅行,甚至很多时候爬山都是我自己去爬的,例如我爬的浮图峪长城,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形,一整天的时间,也没有信号,又是冰天雪地,一个人都没有,仿佛是另外一个星球,貌似十六七公里,我自己一个人完成的,没有孤独感。反之,若是一个人经济不独立,思想不独立,精神不独立,那么越容易进入抱团取暖以及宏大叙事,强调什么家族,出身,以及有强烈的占有欲。
她说,大前天,我在XX局的表哥拉着我和姥姥姥爷去寺院烧香,表哥给我介绍了一路,咱沂水有什么了,大体意思是北京有的,沂水也都有了,沂水很发达,很现代,问我认同不?我说认同,我当时就在想,这算不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宏大叙事,说咱沂水也有超跑,也有库里南,也有上市公司。
我说,以前我写过柬埔寨游记,柬埔寨的姑娘多用微信接客,为了展现自己有品味,她们会在视频验证时特意坐在自己的摩托车上,这就是有钱有品的代表,当时我们的地接导游也是个柬埔寨人,跟我年龄差不多,我只记得中文名字叫阿双,她骑小踏板驮着我出去兜风,显摆的意思,带我去转了转华人区,停车场里N多豪车,宝马X5X6,雷克萨斯LX570,奔驰S600,意思是看吧,我们柬埔寨一点都不穷,很富有的,她想把柬埔寨最美好的一面输出,这就是最简单最直白的宏大叙事,选择性的讲述,不考虑自身境况,总想用极端案例来讲故事,你知道人为什么很敏感不?动不动为别人的言论或观点而抵制那抵制这,根源是咱不自信,怕别人揭咱老底,你真自信了,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,越喜欢宏大叙事越容易自卑,越容易恼羞成怒,越容易打嘴仗。
她问,董老师最近看《太平年》了没?
我说,扫过一两眼。
她说,感觉灾民都太胖了。
我说,现在群演没有瘦的,相反,瘦的都是名角,对应的老百姓也是如此,农村娘们一个腚比一个大,城里人一个比一个瘦,没办法这是拍摄时间决定的,包括《大决战》要放在今天拍,也不能在延安取景了,因为现在整个延安郁郁葱葱,那种黄土高坡要到内蒙古边界才有。
她说,记得董老师写过,以前泰山上是没有植被的。
我说,这么说吧,往前推60年,在中国,只要是人口密集的地方,不管是江南还是江北,都没有树,要么烧火了,要么搞建设了,甚至吃了,绿化就是最近几十年的事,整个西北绿化的话,也就是最近十年的事,因为最近十年我经常去这个方向自驾,有着很直观的对比。
她说,还记得董老师写过延安,说要相信年轻人,那是一群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年轻人。
我说,那是指挥官,士兵的话,平均年龄不到18岁,最早到陕北的是红二十五军,在我今天看来,就是一群娃娃军,为什么很多人后来很长寿?你想一下,这么一趟长征不就是最好的基因优选嘛,凡是身体素质稍微差点的,就被淘汰了,剩下的全是天选。
她问,近代史算不算最精彩的历史?
我说,绝对算,拿股票来举例,过去几千年,可能百年才一次波动行情,而近百年呢?每天都是剧烈波动,也就是很多东西不能研究,要是真的研究历史,直接从1900年开始就行了,比历史任何一个时期都有意思,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的任一波段走势,都可以在这百年里找到完全相似的K线。
她说,期待董老师去解锁。
我说,我脑袋太少,可以自己研究了玩玩,不能说不能写,咱作为普通屌丝,就一个最简单的任务,好好赚钱,不给国家添乱,同时呢,争取给自己装上翅膀,确保洪水或地震时,咱有PLAN B,这就足够了,我真的羡慕你,人生有无限可能,关键是一切都是向上的,美好的,你知道出家人写书法喜欢写俩字,什么放下,什么不二,我若是当出家人,我就给人题俩字:向上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