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回。
黄毛发信息问我,董老师,忙不?
我说,不忙,说就行。
她说,我晚上到沂水。
我问,需要我给暖被窝?
她说,你能到青州接我吗?
我问,给钱不?
她说,给。
我说,可以。
约定了时间,车次。
她说,我状态很不好,你别嫌弃。
我说,又不是相亲。
她说,这次折腾死了,连续两天坐的红眼航班,飞迪拜是红眼,飞北京又是红眼,又从北京高铁赶到了德州,刚在德州忙完,两天没睡了。
我问,去德州约P了?
她说,不是,正经业务。
我说,你这贵族,不是应该阿姆斯特丹直飞北京吗?而且要公务舱。
她说,这,我都心疼的要命,往返六千多。
我说,见面说。
她说,行。
为什么我同意呢?
因为,最近我找她帮忙,我媳妇和娃明年暑假去欧洲,荷兰+英国,需要面签,而且不计划走旅行团,那么需要邀请函,她来帮我解决。
否则,我才不会跑到青州去接她呢。
一来一回两三个小时。
好在,有智能驾驶,比较省心。
接上了。
行李很少,就一个背包。
我问,行李箱呢?
她说,我就带了几件衣服,我明天晚上就回去。
我问,回来干什么?
她说,德州有个县,我第一次听说,叫什么云,要建一个现代化农业基地,引进荷兰的农业设备……
我说,庆云。
她说,对。
我说,山东的莆田人,很多庆云人都是搞加油站的。
她说,是计划用温室来做中草药种植。
我说,他们那里本身就有个石斛小镇,我骑行山东时拍过。
她说,我可能读过,忘记了。
我问,带着技术人员来的?
她说,技术人员是12月份来的,一直在青岛,我们俩在德州接上头,然后又一起去的庆云。
我问,荷兰农业在山东的项目很多?
她说,这两年超级多,济南上了一个大型园艺,计划搞成全球规模前几名的园艺项目,省政府牵头的,潍坊跟荷兰主要合作种业,青岛则是生猪业+智慧农业,黄岛现在正在上的花卉温室大棚之一,就是我们参与的。
我说,你这成了职业人贩子。
她说,就是赚点辛苦钱。
我问,这些农业项目,骗补贴的多吗?
她说,农业公司投资的,很少有为了骗补贴的,若是为了骗补贴,不需要这么复杂,直接搞个温室大棚骗就行了,国内温室大棚也很成熟,没必要来真的,国内跟荷兰农业公司合作的这些公司,多是务实派,要么是为了提高农业效率,要么是为了农业源头,搞种业。
我说,荷兰人JJ长,是不是与畜牧业发达有关?
她说,长不长我不知道,我没用过,但是荷兰孩子是真高,高中男生平均应该在185以上,他们的奶制品就跟咱沂水的咸菜似的,就是家常便饭。
我说,咱这边初高中185的也一抓一大把。
她说,185跟185不一样,我说的意思你肯定懂。
我说,明白,健硕。
她说,结实,有力量感,我看学生们踢球,就觉得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感觉,力量、激情……
我说,世博现在也就是165,班上最矮的。
她说,就是多吃肉多喝奶,荷兰算是个弹丸之地吧?奶牛场有2万家,各式各样的奶酪。
我说,也没给我带点。
她说,我什么也没带,包里有个飞机上发的面包,你吃不?
我问,荷兰产的吗?
她说,我也记不准是荷兰航空的还是阿联酋航空的了。
我说,我不吃碳水。
她说,我在英国读书时,房东是个上海老太太,她的父亲是干外联的,每次回国就买一些硬面包或黄油带回去,后来这种现象被禁止了,因为容易被外界解读,你们国内是不是吃不上饭呀?为什么会带面包回去?
我说,我读过类似的章节。
她说,到了七八十年代,就开始带丝袜,带录音机,带相机。
我说,前段时间我读聂卫平相关的文章,还看到类似的内容,说从日本比赛回来,买很多丝袜。
她说,丝袜是那个年代的硬通货。
我说,还有折叠伞。
她说,貌似我送过你一把。
我说,早让我送女朋友了。
她说,你个贱人。
我说,现在都是反向带了。
她说,现在也没什么好带了,电商太便捷了,只是一些小东西咱这边性价比很高,例如手机贴膜之类的。
我说,小海豚还是国内的好用。
她说,德国的好用,这个你不懂。
我说,少玩这些,前段时间炮神跟我讲,玩这个多的女人容易有味道。
她说,你别恶心我了,我让阴道炎折腾了好几年。
我说,不是好了吗?
她说,偶尔也会反复。
我说,看吧,不能随便约。
她说,妈的,想起来就来气,还整天秀他妈的恩爱,我以为很干净,没想到是个垃圾……
我问,这次回来没约?
她说,太匆忙,临时决定回来的,另外自从弄上了阴道炎,也不知道是激素分泌紊乱了还是突然对男人没兴趣了,我把小号都注销了,有段时间又想,注册了小号,临时培养感情很麻烦,主要是没有耐心了,还不如安心赚点钱。
我说,最近欧元升值很快。
她说,我让郁闷死了,我前脚结完汇,后脚就飙升。
我说,没那个命。
她说,就是呢。
我问,你爸生意如何?
她说,硬撑吧,之前大包大揽,管着全村电费,雇着全村的人干活,地一年租金1000多块钱一亩,之前连煤油灯都不舍得点的主,自从我爸包着电费后,一个个全装上空调了,冬天24小时不停,这两年我爸也慢慢负担不起了,又分产到户了。
我说,农业现在很难赚钱。
她说,也就是签了一些研学合同,否则25年26年都很难。
我问,合同到什么时候?
她说,26年应该还是继续,反正也很难。
我问,你呢?
她说,勉强养活自己,前段时间有朋友喊我去滑雪,我一看,装备这么贵,算了,还是跑跑步吧。
我问,哪个朋友?那个给南京男人生孩子那个?
她说,对。
我说,我看她貌似也不用上班,天天到处玩,那天我还调侃她,问她这么闲也不帮我生个孩子,你都帮别人生不帮我生,她反问了我一句,为什么是我帮别人生的,难道我不能给自己生个?
她说,那孩子她就没管过,落地就没见过几面。
我说,也是个人才。
她说,反正不差钱,之前也搞过代购之类的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平时联系的也不多,是她看我一到周末就去郊区看农业项目,她想跟着学学,也想去拍照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就顺手拉着她,有时也会住我们家,她跟你媳妇貌似是一个地方的,喜欢做川菜。
我问,家里很有钱吗?
她说,我原以为是,其实不是,爸妈都在电力上上班,爬电线杆的。
我问,真爬假爬?
她说,真爬。
我说,那也挺牛逼,能送孩子出去留学?
她说,她留个屌,那都是忽悠人的,干过导游,你来荷兰时,你没觉得她到处门清吗?这是她的职业,包括我跟她怎么认识的?就是我爸我妈来,我想找个人带着逛逛,我在论坛发帖,她应召了。
我说,若是她爸妈是爬电线杆的,我推测老家真有可能是我媳妇那边的,我媳妇老家是广安的,高压线这个领域,全国范围内,基本都被广安的几个县垄断了,高空作业一般人干不了,这东西一般都是父带子,跟武林绝学似的,一般不外传。
她说,她爸爬,她妈不爬。
我说,四川人有一点非常牛,四海为家,不想家。
她说,是的。
我说,还有一点,就是什么事都无所屌谓,咱山东人眼里吓死的事,他们觉得无所谓,我闺女的事,里面有几个帮信罪的小孩就是四川的,大学生,没有批捕,家里缴了取保候审金以后,偶尔会过去做笔录,一般都跟我们同步,我采访了一下他们,我觉得他们心太大了,一点都没觉得是个事,起诉就起诉吧,坐牢就坐牢,没有说害怕之类的,该吃吃该喝喝,该唱歌唱歌,该跳舞跳舞……
她问,嫂子是这类性格不?
我说,一样的,我们俩吵架,我说我以后不回来住了,次日晚上我就住书店里了,又过了一天,媳妇去书店找我,问我,昨晚你咋没回家?有次她擦到了别人后视镜没停车,被报了逃逸,说要拘留她,打电话让她去,她光化妆半小时,我催她,她说催什么催,被拘留是我又不是你。
她说,也是好事,天生没烦恼。
我说,是呢,云贵川的通病,也可以说是性格优势,之前我写过一个场景,一辆警用大巴拉的全是吸毒人员,在服务区上厕所,每个人都戴着手铐用绳子牵着,要在山东,每个人都要低着头,害羞,他们不,无所谓的事,该聊天聊天。
她问,世博要中考了吧?
我说,今年。
她说,肯定没问题。
我说,一线城市考高中很难,在县城,只要你愿意上学,基本都能考上,按照现在出生率来计算,若想保住这么多老师的饭碗,必须施行高中义务教育,现在浙江有地方已经开始试点了。
她说,其实没必要。
我说,对彼此都是折磨,对于差生而言,高中课程完全是天书,我们读高中的时候,也就是人群里的前10%左右能考上,现在半数以上都能考上,咱那时高中没有太差的学生,哪怕是班里排名五六十名的,老师叫起来依然能回答问题,现在的高中课堂,也就是前20名还认真听,后面的基本都在混日子,还不如去读技校学个一技之长。
她说,学历本质就是个消费品,越早意识到越好。
我说,还有一点,咱总觉得,现在只要读了高中就有大学上,读大学的门槛降低了,自从闺女考大学我才意识到,不是这么回事,我们那个时候学费低,考不上本科可以读专科,读不了专科可以读高职,花不了多少钱,毕业也能就业,现在不是,现在你考不上一本二本,等着你的就是一年5万元学费,你上不上?读个大学需要花20万,关键是毕业有什么用?那文凭就是垃圾。
她说,我在英国读书时,留学生素质还真的很可以,记得我跟你讲过,要么父母是做生意的,要么是体制内的,体制内的父母最差也是个派出所所长吧?其实也不差,后来传言的英国水硕就是定向收割了中国父母,一看,去英国留学。我跟我姐讲过,若是孩子需要锦上添花,是为了学习而去,那一定要去,若是为了逃避而去,例如在国内连工作都找不到,想去国外镀金回来如何如何,趁早省点钱吧,没必要。
我问,在荷兰朋友多吗?
她说,你知道,我没什么朋友,那个姑娘也算不上朋友,我恐惧所有亲密关系,包括跟父母,跟姐姐,这一点我貌似也不像山东人,我想家,也愿意回来,但是我不愿意跟任何人走的太近,太近了我就害怕,包括约男人也是,无论体验有多好,我也不希望接触太多次,能二刷的就算极品了,一般就一次,至于说结婚呀,生孩子呀,这压根就不是我的选项,过去很多人是怕孤独,现在人又不怕孤独,有手机,有那么多精彩的内容,我非常喜欢欧洲的一点是,人与人之间有着清晰的界限感,我妈去我那边,带去了火锅底料,我也会喊着邻居们到我家吃火锅,但是即便如此,也不代表我们是咱那种邻居关系,见了面依然只是HELLO,只是遇到一些节日,他们会送一些小礼物。
我问,这几年,去荷兰的难民多吗?
她说,大城市可能多一些吧,我所在的地方很少,据他们讲,这几年荷兰过去的主要是乌克兰人,比中东地区过去的要好一些。
我问,欧洲遍地比亚迪了吗?
她说,遍地有点夸张,很常见是真的。
我问,欧洲消费力下行的厉害吗?
她说,你知道我很宅,平时周末去超市采购一下,没有太多消费,我熟悉的领域除了教育就是农业,教育不涉及到经济问题,农业的话,荷兰农业出口是连年增长的,另外可能就是熟悉房价,整个2025年一直在涨,应该有七八个点的涨幅吧?有个叔叔在欧洲那边设立了公司,自己给自己贸易,大体意思你也懂,钱出去空转也没什么用,想买成房产,让我帮着找过一段时间房子,不过今年有点降温,我在一家中文书店认识了一个台湾人,70多了,是研究经济学的,他认为全世界的房地产都进入了拐点,中国、北欧四国都进入下行期,荷兰是强弩之末,拐点应该在2026年,依然坚挺的是瑞士、新加坡、迪拜这些热钱涌入国家。
我问,荷兰有中文书店吗?
她说,台湾人开的,叫飞地,这类书店其实不是为了卖书,更主要是寻求文化认同吧,经常搞活动,能在那里认识很多有意思的华人,有点什么感觉呢?有年我去广州出差,看到了山东饭店,里面有煎饼有馒头有萝卜丸子,就那感觉……
我说,懂了。
她说,越是在文化荒漠里,这类书店越扎眼,可操作的空间很多很多,例如留学中介呀,工作中介呀,买房中介呀,商务中介呀,刘胜在法国咋那么如鱼得水,就是因为他扮演着这个角色。
我说,就如同当年在英国要送我路虎那哥们似的,他天天泡在留学生论坛,专门负责接送小师妹。
她说,他那纯粹是为了泡妞,有很多泡论坛的不是留学生,而是福建人,做二房东的,那个XX不就嫁给了这么一个连初中都没念完的福建人嘛,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。
我说,那哥们后来失联了,有段时间传言他爸被调查,我在QQ上求证了一下,他说一切安好,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联系上。
她说,你真是个神经病,这能问吗?
我说,我觉得关系好才值得一问。
她说,有一说一,他属于里面素质比较高的。
我说,有个很关键的原因,他年龄大,他在北京工作过几年,觉得不喜欢,才出去深造的,就是他既有好的出身,学习成绩又好,又接受过工作经历的熏陶,所以他一眼就跟其他留学生不一样,他为什么相中了我?因为我是过去陪你们打酱油,我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他跟你们这些学生没有共同语言,跟我有。
她说,有次我回国,旁边一个大哥是河北的,他在荷兰做橄榄油,他跟我讲橄榄油销量下滑的很厉害。
我说,做跨境电商的吧?
她说,不是,是做工厂的。
我说,北欧经济下滑的很严重,北纬姐在芬兰搞了一个超级大的商场,叫亚洲馆,卖亚洲产品的,开业的时候还上了芬兰电视台,前几天跟我商量,要关掉了。
她说,你算哪根葱,还跟你商量。
我说,我是大家的树洞。
她说,感觉你瘦了好多好多。
我说,10几斤。
她说,就这样吧,不能再瘦了,感觉不威猛了。
我说,我也没威猛过。
她说,你有没有发现,你现在每天做饭的节奏跟我在荷兰差不多?
我说,是的。
她说,我每次路过北京或上海,只要我深度转一圈就一种感觉,别说欧洲人对中国有误解,我这隔个一年半载逛一次的人都觉得变化真大,中国人的物质丰富程度,老百姓的富裕程度,远超出全世界的想象,现在很多欧洲华人对国内的印象还停留在吃不饱的阶段。
我问,那差距呢?
她说,差距,最直观的,我觉得有两点吧,一是身材+衣品,二是健康方面,尤其是吃的方面。还有一个点,我觉得不怎么合适,就是人的精神面貌,有钱是有钱,但是总感觉垂头丧气……
我说,我第一次去欧洲的时候,坐在马路边看来来往往的人,原来他们走路真的跟模特走T台一样。
她说,就是那种感觉,自信、优雅、热情、温暖,我有次回来去沂家小院吃饭,正好路过三中放学,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正是我学生的年龄段,我感觉这就是一群群丧尸,毫无精气神,好压抑的感觉,荷兰教育是鼓励孩子多玩,少做作业。
我问,排名次不?
她说,不排,跟你这么讲吧,若是我给你讲讲荷兰的老师是怎么当的,你会觉得很窝囊,老师是不能强调纪律的,上课的座次是很随意的,要求学生统一坐姿或整齐划一,这是禁止的,你若是去教室转一圈,你发现有的同学甚至在老师讲课的时候站起来走动,这也是允许的。跟国内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,国内老师与学生是上下级的关系,荷兰是平等关系,国内老师可以批评孩子,甚至骂你咋这么笨?在荷兰这是不允许的,会丢饭碗,另外不允许评论孩子的宗教信仰,家庭出身,或者打听私人问题。还有一点,老师不能当法官,例如同学之间的问题,要让他们自己解决,不允许任何人告密。
我问,一点纪律也没有?
她说,那也不可能,纪律的产生不是来自老师的指定,而是来自于集体提议集体表决,达成共识,学生为什么会遵守?因为他觉得他也是参与制定者。
我问,他们高中分流比例有多少?
她说,是小学就分流了,50%的孩子是走了技校路线,只是技校也分ABCD不同等级,他们的技校是真的技校,另外50%的孩子一半也要去读应用型大学,剩余的一半则是研究类或学术类。
我问,若是当鸭呢?
她说,不需要学历,你去吧。
我说,我不合格。
她说,荷兰是合法的,需要注册,过去最低门槛18,现在貌似提高到20多岁了。
我说,上次我去的时候,陪咱逛博物馆的老哥不是讲过嘛,一是有个老太太90多了,很多回头客。二是从业者也有工会,也会上街,上街的时候有时候老公会一起跟着声援。
她说,多是持证上岗的,定期体检。
我说,我以前觉得,国内的大胸就够大了,去看看那些橱窗女郎才发现,太离谱了。
她说,我在荷兰都买不到合适的胸罩,她们的普遍都大,看着很普通,是面积大,底座大。
我说,荷兰对我震撼很大,我从迪拜转机时也觉得很震撼,男人去逛LV领三个老婆,虽然一个个都蒙着黑纱,但是女人爱美的天性依然展示的淋漓尽致,品牌的内衣,奢侈品的包包,手上的镯子、戒指、手表,包括开的车。
她说,所以,很多争论是没有意义的,不同的井不同的操作系统,争论了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上研究生时,选修过心理学,老师提出过一个KING理论,我就是KING,那么我拥有绝对的力量与自由,别人对我的评价是臣民对KING的评价,无所谓呀,我在乎他们干什么?另外,什么教条,什么道德,那都是约束你们的,不是约束我的……
我说,喜欢谁就睡谁。
她说,我之前就是这么想的,只是人一过40岁,觉得这些事没意思了,主要是我让他妈的阴道炎折腾的没情趣了,当时我还仔细给他检查过,我不是跟你讲过嘛,我去华西医院专门拿的药,医生跟我推演了一下,应该是他的性伴侣通过他传染给了我,他携带但不显现,我想起来就恶心,还在体制内上班,整天秀他妈的恩爱。
我说,要不,你告诉我,我去帮你告诉他媳妇。
她说,那过分了。
我说,开玩笑的。
她说,这个事怪我自己。
我说,我也学过一个类似KING理论的理论,把身体当神庙,吃东西就是上供,自然要选健康的、营养的、优质的,而不是拿外卖来敷衍。
她说,今晚,我特别想吃一样东西,砸碎的蒜放点味达美与醋,蘸豆腐吃。
我问,去我那吃还是回家吃?
她说,回家吃,我妈弄好了。
我问,咋没让你爸派人接?
她说,我爸他们在黄岛,明天上午我去黄岛,见个面,晚上我从青岛走。
我问,那你这次回来的意义是什么?
她说,很重要啊,见一下客户,谈一下居间,你不见面人家永远无法相信你,见了面,签了居间,后续还可以给他们对接其它业务。
我问,荷兰佬技术员有没有可能会把你跳了?
她说,完全有可能,我跟你讲,不管是欧洲人还是美国人哪怕是日本人,在钱的问题上,都一个屌样,背叛砝码很低的前提下,百分百跳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