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回。
小律师问松行长,那么李嘉诚为什么会加仓英国,而不是国内呢?
松行长说,投资的第一原则是本金安全,然后才是其它,咱这边企业家去隔壁邻居考察矿产,原计划过去投资,因为在大巴车上闲聊了几句,接着被带走了,你觉得他们还敢投资吗?再丰厚的承诺也不敢了。以200年的历史长度看全球资本市场,全球唯一经济连续增长的经济体只有两个,一个是英国,一个是美国,其它国家多有中断或衰退,要么是战争,要么是XX更迭,把资金注入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,只要儿孙不作死,不贱卖,那么雪球可以不断的滚动。
我说,我总觉得,贵金属这个涨法是很危险的,若是以黄金或白银计价我们的人均工资,等于在不断的贬值,同是月薪5000元,2023年一个月可以发1100克白银,2024年一个月可以发800克白银,2025年一个月可以发600克白银,今天呢?一个月只能发200克了。
红裤子说,以前咱这边金店都是买黄金送白银。
我说,以前做黄金回收的不收白银,现在白银也收。
松行长说,中国人口基数足够大,市场足够大,外汇又处于管制状态,整体而言完全可以理解为一个可控的稳定盘,这个稳定盘里真正的锚点就一个,公务员平均工资,只要这个崩不了,什么都崩不了,黄金白银大涨只能说是到了一个大牛市周期,这一轮没参与就不要参与了,可以等黄金白银再次跌破或靠近开采价时,逐渐把资金美元化与贵金属化。
我说,蓝筹股化也可以。
松行长说,是的,一个国家通货膨胀时,黄金白银蓝筹股都会暴涨,本质是避险。
我说,等1000万贬值到100万时,我去青岛买套豪宅。
松行长说,不可再生位置的豪宅比黄金白银还坚挺,牛哥不是谈过这个观点吗?未来地产核心竞争力就两个,一是不可再生的位置,青岛就是沿海,济南就是千佛山脚下,二是医院10分钟急救圈。
我说,我娘脑梗,我这次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。
松行长说,李院长的爸爸80多了,脑梗了三次,都抢救回来了,几乎没有什么后遗症,其中有一次是去莒县钓鱼,坐出租车回沂水的路上,保姆发现老爷子突然嘴歪了,给李院长打电话,李院长让把电话给司机,跟司机讲,不要往沂水赶了,就近进附近乡镇医院,先建立静脉通道,然后让那边救护车往这边送……
我说,我媳妇去年五一差点挂了,当时我是从日照岚山赶到沂水中心院的,大主任就跟我讲,你这么做是错的,应该就近先建立静脉通道,这是抢救的第一前提。
红裤子说,有个新闻,有个小姑娘输液,发现有输液反应,把针拔了,过敏死了。
我说,我写过那个事故,这个事的转折点就在这里,她若是没拔掉针,接着就可以抢救,拔掉以后就扎不上了。
小律师说,无用的知识又学到了一个。
我说,咋能是无用呢?非常有用,就如同我写的,跟我爹交代了,以后出现情况,先打120,你自己去医院,急救是从急诊开始的,而120呢?是从上车的一瞬间开始的。
松行长说,所以说,懂懂当时写的是对的,越是养老,越要去一线城市。
小律师说,一线城市房价一直在跌,也不敢买,只是很好奇,按理说,很多人的首付已经跌没了,而金融风险并没有对应的出现。
松行长说,两个根本性的原因,第一呢,整个国内产业发展还是很强劲的,老百姓的现金流还是稳定的。第二呢,我们的债务不是有限责任,而是无限责任,哪怕你算着已经资不抵债了,但是出于征信等多方面考虑依然会选择还贷。但是呢,这样又有个弊端,会牺牲消费,这就是为什么消费怎么刺激都起不来的根源所在。
我说,00后对征信没概念,闺女跟我讲,同学里有薅网贷羊毛的。
小律师说,国家应该管管网贷,不该放给年轻人,催生了太多犯罪。
松行长说,这个事呢,要一分为二的去看待,首先,这本质是一个供需关系,是传统金融机构的确覆盖不到的领域,放在过去,你想借个几千元,你去银行贷,银行不贷给你,要么就是审批流程太复杂。而网贷呢?秒批。若是把网贷砍掉,结果就是民间高利贷又起来了,更容易出事。其次,银行不是不愿意批小额,是风控能力达不到,为什么互联网公司能达到?因为互联网公司有大数据,可以瞬间对一个ID进行风险评估,这是传统银行不具备的能力,随着各大银行大数据的互联互通,银行也逐步秒批了,关键是利率更低,互联网金融自然就失去了竞争力。
我说,跟打压娼妓行业是一回事,以为打压就不存在了,其实一直都很繁荣,抖音上刷美女直播就行了,很多都直接带着价格,什么大学生赚学费,都是。又回归到了那个问题,是正视它的存在呢,还是假装不存在呢?
松行长说,网贷影响最大的群体是00后,使用的频率高,违约率也高,不良率在百分之8左右,逐年上升,关键是很多已经处于以贷养贷的阶段了,相当于进入下行循环了,违约只是时间问题。
我说,外甥去同济大学读书时,我给的建议中,其中一条就是不要借网贷,需要钱问爸爸妈妈要,爸爸妈妈不给问舅舅要。
松行长问,分专业了吗?
我说,想去汽车制造,结果进了轨道交通,也还不错,都是他喜欢的范畴,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热爱的点,他从小就喜欢搞自动化这些。放假回来跟我谈上海的地铁规划,相比巴黎、伦敦、东京而言,有什么优点与缺点。
松行长说,上海地铁起步有点晚,1990年,上海已经是千万人口了,全球同级别的都市都已经完成了地铁建设,国内同期只有天津与北京有地铁,而且当时修地铁不是为了单纯的交通,而是相当于搞了人防工程,那为什么上海既有千万人口又在没有地铁的前提下依然井然有序呢?因为上海的规划是苏联式,把城市如蛋糕一般划分了,每个区有不同的功能,对应的职工也就近居住。是后来,上海逐步从工业化城市变成了现代化都市,人员流动需求越来越大,地铁自然就提上日程了。
我说,外甥给我讲,现在上海地铁需要改善的地方有很多,例如缺越行线,从而缺少真正意义上的大站快车,另外郊区多是放射状的,而不是环状的,从而区与区通行往往都需要先进市区再换乘。
松行长说,上海虽然是国际大都市,但是其地面结构一般,本身就是长江水冲积而成,地质松软,海拔又低,地下水丰富,这就是为什么上海地铁修的反而晚的缘故,当年技术达不到,这就跟在豆腐里打洞是一回事,全是水。
红裤子问,为什么最近小红书上,豆腐乳火了?
我说,起因是膳食指南还是啥,提出发酵类食物对人体有益。
红裤子问,有推荐的品牌吗?
我说,三和四美呀,低盐,凡是与吃有关的问题,你问我和松行长绝对没问题,我们最近加了个美食小群,里面全是研究各类吃的的。
红裤子问,我看你写淄博首富给你送了高青和牛?
我说,送了两大块,冰箱都放不下,新的问题来了,你说我怎么切割?解冻切割的结果就是需要复冻,复冻就影响口感,我发现高青黑牛的推荐吃法只有涮火锅与烤着吃,最近还没轮到吃这个。
红裤子问,你煎的鱼是什么鱼?
我说,挪威青花鱼,但是我觉得口感一般,有点类似鲅鱼,纯粹就是吃肉了,毕竟价格也便宜,我们最近买的一些鱼非常好,叫带鱼卷,没有刺,直接煎就可以了,非常爽……
红裤子说,你们这转变有点大,从天天外卖到了天天研究做饭。
我说,我身边让我带领了一群,鹏哥也买了低温慢煮机,现在天天研究牛排,我们现在研究比较多的主要是肉类,其次是坚果类,大部分植物都含有反营养素或草酸,对身体有一定的伤害,现在有些坚果已经进化到什么程度了?例如巴旦木,让在一定温度下发芽,再烘干,因为发芽后这些反营养成分就消失了,山姆里卖的萌芽时刻系列就是这类工艺的坚果,我们最近吃的多是这一类。
小律师问,高青黑牛真的好吃吗?
我说,涮火锅的话,的确很牛逼,去淄博吃就行,卖肉的店都提供试吃,一人三五百块钱,有些肉是可以生吃的,锅底很干净就是白开水,肉放进去接着捞出来就可以吃,非常鲜嫩,上次我跟静静老师去吃的,貌似人均299还是399,忘记了,还是很不错的,咱这边的黑牛先生人均是599,用的就是这个系列。
小律师说,那你哪天吃,喊我,我尝尝。
我说,等我研究一下解冻分割方案时,我割二两送你。
红裤子说,我也要。
我说,你不行,你自己就是卖肉的。
前天红裤子刚帮我搞了一些雪花,所以最近冰箱有点紧张,阿德又送了我一只羊,我自己还买了一些牛排与猪排,我一日一餐,消化速度太慢,今天计划研究一下买个小型冰柜。
吃肉是很快乐的。
小律师说,我一般都是去二中门口买牛腱子,低盐卤好,直接切了当凉菜吃。
我说,你卤完以后,稍微放凉一下,然后用保鲜膜就跟卷煎饼一样给卷成条,再给扎一些小眼,便于肉里的汁液流出,放冷藏去定型,就成了卤肉火腿,切成片,装小袋放冷冻,下次想吃的时候,烧水,放个泡椒,然后放一袋切好的卤牛肉片,洒点胡椒粉,出锅前放点芹菜碎段,这就是浙江名吃泉水牛肉,你若是记不住,就记住这个名字就可以了,抖音上有很多教程。
小律师说,我老公单位食堂经常有小炒牛肉,感觉不熟,但是超级嫩,一咬就断。
我问,打饭要钱吗?
小律师说,我没问过,可能要也可能不要吧?
我问,老公快退休了不?
小律师说,我老公貌似比你还小吧?
我说,我93年的,他可能比我小吗?
小律师说,属狗的。
我说,82年的。
小律师说,想到地方上,但是地方上现在更不好干,现在很多事没法说,也不敢问,电话里我多说一句,马上就岔开了,总感觉身边时刻有人在偷听。
我说,我小舅子也是,上次我去合肥,拍了张照片,写了篇文章,说湘军与淮军里的教头竟然多是老外,毕竟老外要教大家怎么用机枪怎么用大炮,小舅子接着联系我,问我次日的文章里有没有提到这方面的?我跟他讲没有,他甚是害怕,因为有次我去五台山路过,他们一群老乡请我吃饭,都是大学生考过去,当年一本线,两个级别最高的都是高危岗位,搞飞行的,其中谈到过一些高科技领域,我们一直也在使用一些拥有丰富实战经验的洋教头,尤其是舰载机领域,这是飞行领域最难的。不过,我觉得小舅子敏感了,因为我问了一下AI,AI并没避讳,就跟中国足球队请洋教头不是一回事吗?不过我也跟他承诺了,不会再提到他工作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,否则他会害怕的。
小律师问,跟卖衣服那个娘们分了吗?
我说,说是分了,也扔了不少钱,三五万是扔了,那就不是个正经娘们,我跟他讲过,沂水这些开店的女人,凡是有名有号的,她跟谁好之类的,你问我就行了,我就是八卦通,但是他就是不信,我嫂子都给凤霞下了跪,人家凤霞城里姑娘,岳父岳母一个月两万多的退休金帮着照顾着俩孩子,凤霞在国企干中层,年薪二三十万,关键是人品也好,素质也高,你说作什么死?上次凤霞来说的很明白,是来跟所有人说再见的。小舅子这个人,除了人品不错,长的不错外,内核就是一张白纸,根本没在社会上历练过,他就过了丈人家的日子,他到现在连房子没买上,石家庄的房子是岳父给买的,他40岁了,就是个小孩,他有钱不想着给孩子买点什么,也不想着给凤霞买点什么,你看他日常穿的,我记得当年很流行你好李宁的T裇,一件好几百,他接着就买了,他到现在都没理解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对家庭负责些什么?就是岳父岳母把他们伺候的太好了,当时我跟我嫂子讲,这个事你出面,也别怕拘留也别怕坐牢,你就去把那个破鞋撕了,你弟弟错过了凤霞,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娶到这样的媳妇了,我嫂子看似整天张牙舞爪的,貌似没有她管不了的人,真让她出面了,她不敢,我跟我哥也这么讲过,我哥同意我的观点,但是我哥认为,若是派个男人去打,实在说不过去,派自己家媳妇去打呢?他不舍得……
红裤子说,当时凤霞因为疫情被隔离在这里给你打包的时候,她跟我谈过这些,我跟她讲,于私我希望你委屈一下,若是不考虑这层关系,我建议你重新选择,这家人,包括这个男人,都不值得,配不上你。
我说,我嫂子那段时间还怀疑我跟凤霞搞到一起了,你说我嫂子这想法多变态。后来我嫂子看明白了,若不是我极力帮着劝说,去年春节,他们直接年都不用过了,凤霞带着孩子来的计划是让孩子看爷爷奶奶一面,然后接着从青岛飞大连,因为她爷爷奶奶是大连的,父母已经从石家庄赶去大连了,我们连哄带骗,说让她初一再走,结果初一也没让走,硬摁下了。
红裤子说,小舅子就是个傻逼。
我说,咱说的一切,小舅子都理解,也都明白,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他在凤霞以及岳父岳母面前从来没有过自尊,你以为他不知道他过着谁家的日子吗?人家对他越好,他越觉得卑微,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回石家庄的缘故,甚至有段时间主动调到河南去了,就是逃避,我们哥俩从饭店喝到了房间,最后光着腚喝,他跟我讲,他要赚钱,要买辆车,要让岳父看的起他,这样的话也就是跟我讲讲,跟任何人都不能讲,凤霞有些时候也总是打压他,毕竟他很多想法太幼稚,总习惯性的否定他的一些提议。这个娘们呢?就是个卖衣服的,小舅子无论是颜值还是级别还是身份,对于她日常交往的男人而言,绝对是天花板,小舅子一回来,多少人宴请,在咱眼里是个傻屌但是不影响他在他们圈子里的影响力,那时我开会所,我跟他讲,随意吃随意喝,请战友,请领导,都在这里,咱自己的地方,自己的厨师,闲着也是闲着,我给了他5000块钱的卡,我认为一个探亲假肯定吃不完,的确没吃完,结果他给了她,让我接着把卡给封了,他为什么会迷恋这个女人?这个女人肯定床上会玩,其次呢,对他是无脑崇拜,他应该是第一次当哥哥,当男人,终于硬起来了,不过我很认真的问过他,睡过觉没?他说没有,因为真睡过,这个娘们对你而言绝对是炸弹,例如她去单位闹呢?要50万你给不给?
小律师说,跟我老公一个德性。
我问,你老公也找娘们了?
小律师说,我没发现,我是说幼稚程度,我老公是那种书上写什么,他就信什么,上面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办,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出入,所以我工作中很多事我都不能跟他讲,一讲他就会很警觉的劝我,这么做是不合适的,违规的。
我说,基本盘,我儿子一回复,别人反驳他,要么就是基本盘,要么就是IP正确。
红裤子说,前段时间我还在学校门口遇到了嫂子跟世博,世博跟你太像了,你说的真对,没有一点点嫂子的痕迹,我一直都很期待这个娃长大是什么样子,他的思维模式,他的行为模式,跟你完全是翻版,当网红是基本操作了。
我说,未必有合适的切入点,很多东西要看时代给不给机会,不光看个人努力,昨天还跟我探讨,谁是近百年最牛逼的人物,他认为是改革开放,我跟他讲,一个人吃了两个馒头吃饱了,你说第一个馒头重要还是第二个馒头重要?
松行长说,第一个馒头才是决定性的,他看待问题是看到骨髓里的,在所有的管理中,枪是最难管理的,尤其是游击队模式下,东边一点,西边一点,全国如此分散,能把这么一盘散沙凝聚成一股绳,这比四渡赤水要牛逼一万倍,你要知道,中国自古以来都是私家军,包括湘军、淮军都是,士兵效忠的对象是将而不是君,这种格局是从秦朝一直延续到民国,真正的转折点是支部建在连上,兵是谁的?不是某个将领的,是人民的,你有兴趣可以研究一下三湾整编和古田会议。包括长征时的一些博弈,都是博弈这个点,枪指挥X还是X指挥枪?
我说,记得我在《懂懂学历史》里写过类似的观点。
我去找找。
原文:老百姓对军人高素质的认知,是从解放军开始的,从而会推测,古代的正规军也应该是军民鱼水情。实际上呢,有这么一句话:匪过如梳,兵过如篦。
小律师说,很多东西也都是相对的,前两年,我还帮老公的战友处理过一个案子,他没要安置,要了钱,跟媳妇加盟了一家烤肉店,不是那种大型的,就是小吃培训类型的,一共投资五六万块钱,租了个门头,买了设备,培训费花了8000来块钱,带配方的,若是不带配方的需要长期从人家那边买料包,不带配方的貌似是5000块钱,他觉得学一次就学个彻底,结果开着开着没生意,他想,既然别人能让我加盟,我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加盟呢?于是他也发广告搞小吃培训,结果让师傅发现了,把他给告了,事不大,但是需要赔钱,赔钱他越想越委屈,就想搞点小动作,结果被拘留了。
我说,我旁观过完全类似的操作,某人转业后在XX局上班,有天,他酒驾,对方提了一个解决方案,你把车买走吧,对方的那个车是辆准新车,就按照原价卖给了他,按理说,他要感激对方的不杀之恩,但是他不这么想,他觉得被人坑了,他只要一喝了酒就在想复仇方案,说等几年,等对方对他的敏感度下降时,他会把失去的弄回来的……
红裤子问,你现在还跟他玩?
我说,很少了。
红裤子说,离他远点,以前我有他微信,让我删了,他是一点都不学好。(这话的潜台词应该是勾引过她,这人的身份就是工人身份,介于正式与合同工之间的一种身份,但是外人懂这些的很少,从而我是目睹过他的泡妞绝学,他的身份决定了,他对社会上的名媛就是碾压状态,真是想日谁就日谁,尤其是十年前,整个山东是分层的,上层是体制内群体,下层是普通人,有钱的也是普通人。)
我说,当时玩的比较多的原因是我们天天一起骑车,现在我很少骑车了,他应该也很少骑了,虽然玩的很好,但是我从心底是害怕他的,他的内心本质就是斗争模式,丛林法则,没有和平状态,与谁都是竞争关系,跟他在一起我都不敢跟女人多说话,我怕他生气……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