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回。
餐厅里，有位女士，大约有250斤。
一行人准备结账，离开。
小律师踢了我一下，让我看看……
我回望了一下，觉得她大惊小怪。
可能，她见过的男胖子比较多，女胖子比较少，咋还有女人能胖成这样？
这种情况，会不会因为激素问题？
不会。
激素问题，虽然会导致肥胖，但是不至于导致这么胖。
这么胖，就一个原因。
暴饮暴食。
至于说喝凉水也会胖，那都是自己骗自己，能量守恒是自然界的基本规律，谁都违背不了，真把你放到荒野求生里，噌噌的瘦。
你看喝凉水还胖不胖？
待这一行人走后，小律师说，这个姑娘适合跟着你生酮饮食。
我说，她不适合。
原因有二。
第一，她身体条件不行，她本身肯定已经是高血糖、高血压、高血脂、高尿酸，生酮饮食只适合健康的人。
第二，生酮饮食只适合清心寡欲的人，对食物本身没有太大欲望，就如同我哥的那个道士大哥，以前跟咱一起吃饭，他总喜欢装逼来一句，点什么吃什么，我吃什么都一个味。
她不行，她是高欲望状态。
光吃馒头都能把自己撑死的那种……
我频繁的看血糖，松行长问我，吃这些也会升吗？
我问，你不是也佩戴着吗？
他说，到期后，我没再戴。
我说，会的，因为厨师会使用大量的味精、淀粉勾芡、白糖，看着是咸口的，其实糖含量很高，我自己做饭不放任何调料，酱油、醋、味精都不用，用的多是葱姜蒜、黑胡椒、欧芹粉。
红裤子说，西餐里貌似不用味精。
我说，西餐进化速度非常慢，百年没什么变化，他们对调味的追求一直是天然佐料，例如洋葱、大蒜、迷迭香，味精这才发明几天？日本人发明的，日本人发明味精的时候，西餐整个烹饪调味体系已经很完善了。
红裤子问，生酮群体不吃味精是因为谷氨酸钠吗？
我说，不是，而是生酮人群把味精理解为了糖，因为味精里有大量的淀粉、麦芽糊精，会刺激胰岛素分泌，胰岛素分泌会抑制酮体生成，我上周跟泰山啤酒老板娘来吃了那顿饭，血酮到现在还没恢复之前的，过去我来吃饭，感觉每个菜都是咸的，现在我来吃饭，每个菜都是甜的，因为我对糖、淀粉一直都是0摄入，从而超级敏感，这就如同瞎子的耳朵超级灵敏是一回事，我有个姥爷是瞎子，全村人，不管谁经过他身边，他都知道是谁，就是从脚步分辨出来的。
红裤子说，最震撼的是你骑行山东时在沂源拍的那个，一个盲人在雪中自己摸索着去做核酸。
我说，是博山，不是沂源，现在汽车多了，道路对盲人不友好了，在农村，盲人跟正常人是一样的，能走路，能过河，只要是盲人就会拜师学艺，要么说书唱戏，要么算卦，我这个姥爷、姥姥都是以算命维生，子女都是正常人，他们能炒菜，能烧水，能抽烟，关键是烧了水能准确的倒进暖瓶里，抽烟则是根据烟屁股的温度来判断烧到什么程度了。
因为我不喝酒，从而他们三人喝酒也没什么意思。
原本计划三人两瓶。
只喝了一瓶，就不想继续喝了。
那不喝干什么？外面下雪。
要不，去我书店打掼蛋？
反正，两步远。
都同意。
打包……
小律师问有打包盒吗？
前台说，没有，只有打包袋。
打包时，小律师说，这玩意不适合打包，全是微塑料。
我说，又接受了什么毒科普？
她说，你不知道吗？血液中都有微塑料，不能降解。
我说，我一个写过医学科普的人不如你这个文科生？这么讲吧，微塑料对人体的影响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虽然说是可以积累，但是到目前未知，全世界的科学研究里，还没有某一种疾病与微塑料在人体内的积累挂钩，人体摄入的微塑料大部分都通过粪便排出了，我们因为塑料用品而摄入的微塑料是微乎其微的，微塑料的主要摄入渠道是饮用水、海鲜、酒水、调料、空气，人体一周能摄入多少微塑料呢？大约是一张身份证。
她说，你就知道抬杠。
我说，干律师的才喜欢抬杠，所以塑料袋大胆放心的用就可以了，你看我们做低温慢煮，全用的塑料袋，只要选品牌的、食品级的就可以了。
红裤子问，真空袋里有水，也能抽真空吗？
我说，可以的，选项里有干抽、湿抽，还有个专门的接水槽，反正我都觉得很神奇……
松行长问，贵不？
我说，100来块钱，需要的话我帮你买。
松行长说，怕你嫂子嫌乱折腾，你家老爷子不是说了嘛，家和万事兴。
我说，有个办法也很简单，你带着肉到我那里，低温慢煮以后再拿回家，什么时候想煎什么时候煎。
打包完又有新的问题，谁也不要。
我一日一餐，自己做饭。
小律师自己住，次日出差。
红裤子老公在外面喝酒，儿子在爷爷奶奶家。
松行长家嫂子在下面乡镇出差。
商量再三，带到书店吧，去给门口的保安……
我去给的，跟保安讲，虽然是剩菜，但是都是公筷。
保安连忙说谢谢。
健身房，有些人卡到期了，也不续费，之前的卡也不是花钱买的，别人送的或者老板送的，到期后他依然不想花钱续，但是又日复一日的去，都是熟人，而且多是机关单位的，谁也不好意思说脸上，一般都会给开门。
时间一长，默契就产生了。
前台知道他们没卡，但是依然放行。
为什么？
后来，我发现了一些小细节。
例如，这些人的老家亲戚来求他们办事，给带的花生油呀，蔬菜呀，割的猪肉呀，他们可能放在车里嫌麻烦，就会偷偷的给前台。
松行长说，这也是为什么阿里、腾讯定期会内部反腐的缘故，系统大了以后就是一个小型的国家，腐败也会遍布每个环节，腐败这个东西就跟生锈一样，永远不可避免，欧美就不腐败吗？
我说，以前我不是讲过嘛，浙江那些做外贸的老板，去欧洲开展会，有些小国家的大BOSS去看展，他们会送一些礼物，等他们这些人来上海出差时，他们会接到浙江去玩一圈，什么都安排一顿，他们虽然是部长或其它，其实油水很少，能有机会体验一下灯红酒绿，也是兴奋的不得了。还有就是我日本前妻跟我讲的，日本整个规则的设计是能最大化避免贪腐的，这个贪腐是针对公账的，意思是你很难把国家的钱拿到家里，但是一些与人打交道的，还是油水很大的，譬如安排驾照考试之类的，人性是相通的，甚至包括签证。
进了书店，我给每个人挨着测了血压。
松行长的高一点，高压还可以，低压超过了90，但是也能理解，毕竟年龄大了，红裤子与小律师的都算可以……
小律师问，咱这个年龄，多久测一次比较合适？
我说，大部分人一般就是一年测一次，体检的时候才测，按照我的理解，我认为应该一周一测，一年一测那种具有完全的随机性，而一周一测呢？可以完美的绘制出动态走势图，我现在检测的数据有血压血脂血糖尿酸血酮心率体重，我每周都会把数据统计进EXCEL表里，这么说吧，凡是代谢有异常，都能立刻显现出来，同时呢，一些其它重大疾病，也可以通过某个或某几个数据反映出来，例如有人突然暴瘦了十几斤，糖尿病，突然暴瘦一般不是糖尿病就是肿瘤，我还多做了一个数据，就是体能表现，我每天早上的运动量是固定的，那么通过心率、卡路里、所用时长就能反映出当天的状态如何，昨晚睡的好不好，昨晚有没有吃东西，心情如何，都体现在这些数据里，我觉得要如同管理财务一般去管理自己的身体，数字化，能看到我们身体一些数据的走势，及早的干预。
小律师问，血压计选什么牌的比较好？你这个可以不？
我说，我这个没必要，我这个是双管道的，说是比较准，但是我校对过，跟几十块钱的没区别，若是为了看趋势，我认为便宜的贵的都没什么区别，凡是能称的上医疗器械的，标准都不会太离谱，核心是看趋势变化。
小律师问，关注最近程序员猝死案没？
我说，偶尔看过那么一两眼，不过，我的观点是，20来岁，熬夜很难熬死人，你想一下我们年轻的时候不是更疯狂嘛，动不动通宵，我在他那个年龄的时候比他勤奋多了，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，年轻人猝死，或者这么说，40岁以下年轻人猝死，多与先天性血管畸形或家族遗传性高血压有关。有部医学纪录片《人间世》，里面有个小姑娘脑出血，就是先天性血管畸形。
小律师说，吴XX家闺女嫁给了市XX局的一个青年，我们家跟他们家有亲戚，我喊吴XX表舅，闺女出嫁时我还去当的送客，青年家是郯城的，农村的，虽然不算门当户对，但是小伙子工作好，吴XX家闺女在企业上班，综合一下的话，也算匹配，生了一对双胞胎，前年冬天，青年晚上睡着觉，脑溢血，在临沂开颅了一次，去北京又开颅了一次，没醒过来。
我说，应该是不认人吧。
小律师说，是的，就是植物人状态。
我说，应该是家族性高血压。
小律师说，就是，一直没重视。
我说，去抖音搜一下年轻人尿毒症就行了，就两大诱因，要么高血压，要么中药吃多了，高血压对身体每一处器官的毛细血管冲击都是巨大的，对肾脏的冲击就是肾脏内毛细血管，冲破了冲坏了就是尿毒症，冲破了大脑里的毛细血管呢？就是脑出血，大家总是怕癌，其实最可怕的是四大慢病，因为它潜移默化，甚至毫无征兆，其次是意外。
松行长说，吃饭时咱探讨的无意义的死亡与终局，我突然觉得很对，你看张飞怎么死的？被俩小兵杀了。
我说，就是安倍晋三。安倍晋三肯定有自己宏伟的梦想，事业上的，家庭上的，甚至以后退休了写本什么书，可能提纲都列好了，当宏大的叙事被随机性死亡所质疑时，对于我们而言，可能是一种解脱，就成了一颗红心两种准备，一方面我们有宏大的目标，例如我的定投，计划定投30年，50年。一方面呢，又要随时接受无常，以及开始追逐眼下一些具体的、微小的具体生活，例如学煎牛排，去ENJOY生命里的每一天。
松行长说，当年，X行内斗严重，原先一把是枣庄的，几个本地的把枣庄的给斗走了，第一副顺利转正了，单位原先给配的司机他不怎么放心，怕被竞争对手收买，就让自己的外甥给自己开车，去青岛开会的路上出了事故，虽然没死，但是无法履职了，第二副顺延上去了。
我说，不应该异地调任嘛。
松行长说，当时还是以内部提拔为主，枣庄的那个也不是异地调任的，而是媳妇是这边的，他考过来的。
我说，所以，无意义的死亡与终局可以使我们对人生意义进行分层，一层呢，瞄准峰值，去实现我们人生价值。一层呢，过具体的生活，当下即永恒。我们骑友老大哥劝人喝酒总喜欢说一句，明天就地震了，今晚先舒服了再说……
红裤子问，你们有没有听说最近要地震的传闻？
我说，听说了，就是我说的这个老大哥，他最近在买防震床，给我看视频，淄博哪里有口井在喷热水，青州发生了几点几的地震，说我们正好在郯城地震带上，还是要注意点好。
红裤子问，那当年汶川地震有没有被预测过？
我说，有，据说震前HRT波异常，但是你要知道，播放地震预警是危险的，万一不地震呢？
红裤子问，这是个什么波？
我说，李宗伟打球前，喜欢敲一下自己的拍子，听一听声音对不对，逢年集的时候，老太太怎么选碗，拿俩碗一对敲，听一下声音，若是把地壳比喻成一个碗，那么HRT波就是利用潮汐力敲打地壳所发出的声音，若是某个地方的声音不对，就默认为地壳有裂痕，是地震常用的检测手段，这个事有空可以让我文盲哥哥给科普一下，我哥虽然初中没念完，但是对这些东西很熟悉，因为他做钻探的爆发期就是2008年以后，汶川地震以后他主要在四川为地质科考做服务，包括去可可西里腹地钻探以及放科考仪，就是用来听碗声的，汶川地震后我们哥俩都在四川，我在都江堰，他在雅安，没几年雅安就地震了……
松行长说，当时天涯论坛有过大讨论，意思是有专家预测到了，但是因为奥运，喜庆第一。
我说，汶川地震，那真是全民捐款，我爹捐了100元，算是村里比较多的，因为我媳妇是四川人。
小律师说，我去看过映秀遗址。
我问，有没有卖光盘的？
小律师说，没有。
我说，震后重建那几年，到处都是祥林嫂，卖内部光盘的，全是不能看的，我对那边很熟悉，从成都到都江堰到汶川到九寨沟到若尔盖一直到青海那条线，说是去灾后重建，其实天天在那自驾，地震有多恐怖呢？一座座山就跟咱家的干馒头被捏碎了一样，原本全是岩石，全成了碎沙，呈流淌状。
红裤子说，说是咱捐的钱，很多都被挪用了。
我说，你这跟我儿子的理论差不多，我儿子跟我讲，说汶川地震后，那边遍地是劳斯莱斯，这都是瞎扯淡，对于善款的使用，一直都是审计最严格的，有些东西的确很疯狂，例如上海对口援建的都江堰，那名贵树木几乎就是间隔一米一棵，若是说什么东西变化很大，就是对当地秩序的影响，类似应激反应，离婚的多了，觉得人生无常，不该凑合一辈子，觉得夫妻不和就要分手，另外夜生活疯狂了，有个说法从上海空运小姐过去，这个我觉得夸张了，应该是有些四川妹子之前在上海，退役后到了这些地方，消费的确很夸张，唱个歌喝个酒，三五千很常态，还有一点更有意思，在震后两三年，红绿灯都形同虚设，包括成都在内，闯红灯成了家常便饭，我在那待久了以后，我自驾到西宁，红灯时大家突然都停下了，我觉得好惊讶呀，有点不适应……，怪现象很多，毕竟秩序乱了，例如从都江堰到映秀的一段高速，是逆行模式。对当地官员而言，有本事的呢，能揽点工程干干，的确能赚点钱。没本事的呢，能捞点基础物资，例如我去他们家里打牌，他们床底下有军用干粮，还送了我一些呢，还有一点，就是一些单位趁机建了家属楼，都江堰比汶川北川离震中都近，但是死亡人数并不多，有领导跟我讲，死的很多都是平时就有恶习的一些人，小偷小摸呀，不孝敬父母的呀。当然，也有一些咱听了觉得不和谐的声音，例如地产商说，真希望再来一次地震，这是我亲耳听到的，还有我们去参观康复中心，咱看着觉得心里膈应的难受，这应该是全国最大的，负责介绍的朋友讲，在我们眼里，这都是钱。他说的其实没毛病。
松行长说，所有灾难之后，都是乱序，乱序到正序之间，还会有一段混沌期，叫清算期，看欧洲历史就行了，不断的清算，相互清算。
红裤子说，《西西里岛的美丽传说》里的玛莲娜就是，二战后的清算。
我说，最经典的就是无数男人给点烟的镜头。
小律师说，女人美的太出类拔萃了，就是原罪，所以所有女人都参与到霸凌与处决她，等她丑了，普通了，大家对她又友好了。
我说，女人恨女人美，男人恨男人有钱，你看小红书就行了，女人90%的精力其实是用于求偶上了，就是如何提升自己的性魅力，有人问过一个问题，为什么女人喜欢潜水喜欢滑雪喜欢骑马，其实本质就是喜欢拍照……。
红裤子说，这个偏激了，不排除有人是真喜欢这些运动呢。
我说，看打羽毛球的圈子就行了，每年为了装逼拍照去打卡的无数无数，但是羽毛球圈子几乎很固定，很少有人从门外汉转进痴迷，滑雪圈、潜水圈也是如此，包括这两年很流行骑行，真的当成一门运动的又有几个？全沂水也就是刘姗她们几个，一个手都能数过来，但是巅峰期，在滨河大道上，一晚上能遇到几十个妹子。
红裤子说，最近，我儿子总是跟我聊牢A。
我说，跟我儿子正好反着，我儿子是喜欢户圣，这是一个硬币的AB面，有人喜欢中医，就有人反对中医，有人喜欢美国就有人反对美国，户圣的观点就是手机就选苹果，汽车就选特斯拉，有山姆的城市才能住，肯德基秒杀普通年夜饭。牢A的观点正好相反，这就如同美国总统竞选是一回事，有人选特朗普就有人会支持拜登。所以，户与牢就是孪生兄弟，一定是成对出现的，每个时代都有斩杀线，不是说这个时代的穷人留不下后代，是每个时代的穷人都留不下后代，尊严、延续都是建立在温饱的基础之上，例如农村有拉帮套听说过没？
松行长说，赵老师写完《人类世》不是说要写这个题材吗？
我说，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，赵老师要写的是换亲与转亲，拉帮套是什么？老公生病了，干不了活，媒人给老婆介绍个光棍进来，三人一起生活，至于生了孩子跟谁姓要看协商，不过一般都是跟着拉帮套的这个，因为前面男人一死，拉帮套的接着就转正了，前面的孩子也跟着后面这个姓。
松行长说，民国时期有一种叫典妻，例如老婆年龄大了，生不出男孩，但是纳妾又纳不起，只好租一个，出租的这个呢，多是男人家里穷的揭不开锅……
我说，柔石写的《为奴隶的母亲》就是讲这个的，后来貌似还拍成了电影。
小律师问，柔石是谁？
我说，咱上学时不是学过一篇课文嘛，《为了忘却的记念》，这个纪念之一就是写给柔石的。
小律师说，我们办案子偶尔会遇到换妻的，租的现在很少听到。
我说，那是你信息不畅通，疫情时，你有没有发现，好多人突然生了二胎，你以为疫情在家隔离生的？隔离只是幌子，而是找人生的，超市里的女工之类的，生个孩子一共花费20来万，10万给这个女方，10万是其它费用，我身边就有富婆这么生的，当时她一直怂恿我也这么生上几个。
小律师说，20万就可以完成代孕？不可能。
我说，你就喜欢抬杠，我身边人生的，我全程都关注了，我能不知道吗？！疫情后，曾经有人委托我帮着找类似的穷女人，其实很好找，我妹妹那些闺蜜手下太多小太妹了，不是每个小太妹都有人包，也不是每个小太妹能靠卖吃上饭，前段时间回收手机的来找我玩，他跟我讲，很多精神小伙小妹没钱了怎么办？卖手机零件，例如把原装屏换成副厂屏，你去抖音搜一下就行了，类似的操作很多，还有卖摄像头的，还有卖人脸识别的，你看那些戴金链子的，晚上请美女吃饭，临时去金店卖一节，你以为是段子？这都是真的，10万元可以让一个人付出很多很多，腰子都可以给，代孕一下又如何？你不做不代表别人不做，当年为了买苹果手机都有那么多人卖肾，这类故事我不愿意讲给你们听，我知道的故事多了去，例如两口子都失业了，老公在微信上给老婆招嫖，俩人曾经都有体面的工作……
小律师说，这个我知道，我也信，我就遇到过。
我说，什么都没有贫穷对一个人的扭曲最彻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