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回。
红裤子问我,XX开了个茶馆,没喊你过去喝茶?
我说,喊了,不仅仅喊我喝茶,还要请我喝酒呢,但是我没去,我表达的很明确,我生酮饮食,一日一餐,不吃外食。
松行长说,一到年关,各个茶馆、酒行、会所老板娘都在密集邀请人进店。
我说,这是一种陋习,你看XXX,自己当那么大的官了,还让媳妇搞这些,若是他让媳妇搞的,他是傻逼,若是媳妇非要搞,媳妇是傻逼,当官太太绝对是大学问,要把自己隐藏在尘埃里,甚至尽量的异地生活,这就如同我媳妇拼命的加我读者,然后拉他们做传销是一回事,我让牛哥给我媳妇洗洗脑,牛哥说,县长他爹在街上卖鸡蛋,卖的比别人家的贵,还卖的快,还不断的感叹,生意这么好做,钱这么好赚,老百姓为什么还哭穷呢?不就是一个字嘛,懒!
松行长说,他管不了,你不是也挺牛逼吗?你管的了媳妇吗?
我说,两回事,我若是真的当了干部,媳妇若是这么折腾,立刻就离,我之所以无限包容媳妇,是她没有触碰到我的红线。
小律师说,我爸以前说过,看一个干部作风,看媳妇就行了,我当律师20多年了,旁观过这么多涉贪案子,觉得我爸说的很有道理,尤其是小地方,女人、子女往往是最薄弱的环节……
我说,这些名媛,她们意识不到,拉人过去喝茶与明着要钱没区别,咱一听就没好事,接着就会拒绝,为什么我提醒泰山啤酒老板娘,你不要学她们,这些都是歪门邪道,什么大哥进店了,强烈推销,让大哥下不了台,接着买单,你觉得大哥买了这个单能开心吗?大哥早晚要弄回来,前几天她说让人诈骗了酒,其实就是这个原因,有个大哥进店,她强烈要求大哥买10箱啤酒,大哥抹不开面子买了,次日大哥过去要了四箱红酒,不给钱了,就是明着讹,后来俩人撕破了脸,大哥说了原因,你守着我朋友给我推销酒,我压根不需要。
松行长说,10箱啤酒才多少钱。
我说,你不懂,现在名媛是拉不到你这种大头了,名媛们吸引的全是咱表弟那个系列,开挖掘机的,开吊车的,有个开大货的,在直播间看她的直播,给她刷了个小礼物,她在不断的感谢大哥,大哥接着开着大货跑沂水来了,直接去了她店里,跟她说,你比视频中好看,你真的好看。一方面,这是为什么进店她们就推销的缘故,一方面,这就是为什么会被骗的缘故,本质也是一群底层老百姓,只是压抑。
红裤子说,她守着你这一个大哥就行了。
我说,我白搭,我买不了多少酒,一年也就是消费几千块钱,但是有一说一,她的高端啤酒基本都让我一个人消费了,凡是卖不了的,都让我买走了,我买了也不喝,去临沂找品品香大姐时当随手礼了。前几天,我、阳哥、泰山啤酒老板娘吃了顿饭,就在这里吃的,泰山啤酒老板娘给我看了个私信,说那个人认识我,在不断的赞美她之类的,也学我们的话,沂水最美女人,我一看,他妈的,竟然是我表弟,他是想好事,但是我也没跟表弟讲,表弟是吃到甜头了。
松行长说,表弟不是喜欢买泸州老窖嘛?
我说,你记混了,是汾酒什么系列,上次买了送教导主任、班主任,还有印象不?1000多一箱,咱俩还训斥他,那个娘们是兼职卖酒的,表弟跟我讲,咱俩让他看了拼多多上的价格后,他越想越生气,就想了个办法,不断的试探,最终俩人谈了个价格,1000块钱,谈成价格后,表弟没去,意思是用这种方式侮辱了她,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,1000块钱就能睡一觉。
红裤子问,这么便宜?
我说,你根本不了解行情,我隔壁蛋糕店老板娘,之前谈了一个快递小哥,快递小哥直肠癌,在化疗中,其实情况很不好,因为没有手术,选了保守,即便如此,每次来中心院化疗,还给她带钱带礼物,已经不硬了,但是手还不老实,这期间,她跟孩子体能老师好上了,一见了我就两眼放光,忍不住的分享欲,说太好了,年轻就是好,一晚上六七次,关键是人家是大学生,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跟念过大学的人睡觉,真的好,而且老师对孩子也很照顾,3000多的学费也给免了。最近又弄了一个,快递小哥的公司老板,按照她的说法应该有上千万的资产,昨晚俩人还在一起,迫不及待的跟我分享,说有钱人就是好,眼界高,会疼人,也给钱,我就问她,给多少钱?她说,他是一个特别守规矩的人,有时给200元红包,有时给520的红包……
小律师说,傻逼,这不就是把她当鸡了吗?
红裤子说,这也太好哄了吧。
我说,我第一反应也是,你也太便宜了吧?但是我后来一想,对于她的收入阶层而言,一天白得了200元,一点都不少,而且是她眼里的大佬,为什么我这里故事多?因为我是无数人的树洞,这些事她不可能跟任何人讲。
红裤子说,千万资产的人,会搞这些吗?
我说,会搞,但是搞她的概率不大,一般都是两个方向,要么学生妹,要么是背叛砝码足够大的,例如女企业家,女副局长。
松行长说,我好奇的是,她怎么认识这个老板的?
我说,快递小哥带着她跟老板一起吃过饭,这么认识的。
松行长说,快递小哥若是觉察到,岂不是天塌了。
我说,会动杀心,因为他能把化疗的钱都偷着分给她,当时我提醒过她,不要在微信上收快递小哥的钱了,因为他死后手机肯定到媳妇手里了,所以她提醒了小哥,小哥觉得既然不能微信,那就现金吧。抖音上,我经常能刷到一类视频,自己是癌症晚期,接大活,只要给钱,背债也行,犯法也行……
松行长说,现在背债的概率不大,都联网,金融系统是反应速度最快的,先驱者会成功,模仿者很快就会被堵住,房价下行时,地产商的房子卖不了,就让员工买房,把钱先套出来,要么就是找农村职业背债人,银行后来的策略是什么?只要一个楼盘出现一例,整个楼盘就不再批贷了,因为银行也知道,这都是开发商自己搞的,要么里应外合。
我说,我知道谁在搞。
松行长说,连你都知道,银行能不知道吗?当时没抓他就是因为他道歉足够及时,保证金全给扣掉了,银行是干什么的?银行是国家的,你看本地企业家出事的,要么坑银行钱的,要么坑退税钱的,这就跟牛哥讲的一样,你少缴点少缴点吧,好好成长,长大了多缴点,你倒好,竟然想骗退税?赚国家的便宜?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,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十大企业家什么代表,这是红线。
红裤子说,刚才懂懂说的200块钱红包来一下,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。
我说,你误解了,是事后感恩,不是交易。
红裤子说,我知道,我是说这也太那个了,你给女朋友发红包,200元能拿出手吗?
我说,我一般都发666。
松行长说,你不能拿你们的位置去思考她的位置,她在接这个蛋糕店以前在工厂流水线上班的,黑白两班倒。
我说,是的。
小律师说,这些事,你们听了觉得好奇葩,那就属于我的日常,比这些奇葩1万倍的都不过如此,大家总觉得可能是企业家、贪官才搞女人,其实从民间到地头,都在搞女人,越是底层老百姓,越是围着女人转,俩放羊的老头,一个把另外一个打死了,就是因为争村里一个老太太,就是这两年的案子。
我说,全是游坦之,快递小哥这不就是典型的游坦之嘛,眼里只有她,连病情都不考虑了,也不考虑老婆孩子,她过生日还给买了套1000多的化妆品,她问我收不收,我的建议是问问能退不,能退就退回去,太奢侈,没必要。
小律师说,越是性匮乏的群体,越难成事,因为所有精力都让两个蛋拽住了,飞不起来了,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懂懂写的男人两大槛是有道理的,一是跨越金钱,二是跨越性,跨越不代表不需要了,而是能驾驭了。
我说,抖音上有几个自闭症儿童长大了,十七八岁了,到了性成熟的年龄,这个年龄的孩子他是没有自控力的,不存在害羞,就是直接的动物性,要求亲妈妈,然后摸自己的裤裆,评论里全是建议妈妈晚上睡觉要锁好门的。
小律师说,以前有个新闻,不知道你们关注没,那是个唐氏综合症,妈妈应该有60岁了,孩子有30岁,妈妈怕他出去搞事,会在家帮他用手解决。
我说,我看过,应该说我看过视频。
小律师说,没办法的办法。
我说,自闭症儿童多不控制饮食,一旦长大了,就是一头棕熊,成年女性很难反抗……
红裤子说,难怪懂懂说阳痿是中年人的福报。
我说,刘主任刚从乡下来的时候,有乡党请他吃饭,喊我陪着,吃完饭去洗脚,洗完脚后,他感叹了一句,这里怪正规呀,我当时就在想,刘主任未来的路好漫长,他还是匮乏状态,需要迈过的东西很多很多,因为孩子的原因,我给他送过一块金条,小的,1万多块钱,他收下了,结果出来后,发现没给办成,不仅仅没办成,还起了反作用,他若是告诉我,他办不了,我启用PLAN B,一样解决,后来他把东西退给我了,他给我的解释是为了公平公正,谁找关系也都是先收下,事后再解释,不过后来据我了解的版本是老大去现场了,从而不得不如此。
小律师说,金条增值了。
我说,前几天,我刚让同事去帮我卖了,翻倍了,也算好事,另外孩子后来去了私立学校,我反而觉得更好,自由自在,也没有那么多作业,也不用接送,皆大欢喜。
松行长说,刘主任是你最讨厌的类型,中医迷,他爸妈生病,都是他给开药,他孩子发烧,他给刮痧,拉二胡、手风琴、书法,多才多艺,老师范毕业的,他媳妇之前跟着我干过,现在应该也干到中层了,你知道当时是怎么提拔上来的不?也与他搞中医有关系,具体就不讲了,省的你给写进文章里了,刘主任现在去北京了。
我问,高升了?
松行长说,尿毒症,还有其它并发症。
我说,自己在家炼仙丹搞的吧。
松行长说,他媳妇在朋友圈募捐,我给打了个电话,否则我也不知道这些,我给捐了1000块钱。
我说,虽然我很讨厌他,承诺我的事没做到,事后老大姐也帮我分析了,是因为他刚当官,还不知道该怎么当,要么别收,要么收了就必须办,中途办不了抓紧退,让别人启动PLAN B。但是,听到他病了,我也捐1000,你帮我转过去就行,不说用是谁,就说路人甲。
松行长说,孩子的事,我也倾向于他说的版本,因为找的人太多了,每个人都没法得罪,最终应该是管理层一致的方案,有礼都先收着,事后一一退,确保整个游戏的公平,否则,不乱了套嘛?!
我问,家境有如此贫穷吗?
松行长说,普通家庭,其实都很脆弱,进城买过一套老破小,高峰期在河西买了一套120平还是140平的房子,反正挂在了最高点,就俩人的工资,能有什么钱?这就跟你讲的一样,股市噌噌涨,老百姓为什么不跟着买点?黄金噌噌涨,老百姓为什么不跟着买点?你以为大家手里有积蓄?都套在房子里呢,都是负债模式。
小律师问,黄金还会继续涨吗?
松行长说,这个谁都看不透,但是资本游戏里有两个规律,一是涨一定涨出大家的预期,跌也一定跌出大家的预期。二是没有只涨不跌的资产。
小律师问,值得配置吗?
松行长说,我觉得,信巴菲特,信段永平,就要迷信,迷信是什么?凡是与我们价值观冲突的,就判定我们是错误的,他们的观点是要持有生产资料,例如养猪就养母猪,可以不断的下猪崽,而不要养肥猪,肥猪养到一定体重后就不涨了,增值只寄托于猪肉价格,猪肉价格的确可能会涨到30元一斤,但是也不该持有,但是不可否认,持有黄金白银的人的确赚到钱了,我是坚决说NO,你看懂懂现在动摇了,进入白银了。
我说,我是测试网格交易。
松行长说,压根不该碰。
我说,一根大阳线,改变所有人的信仰。
松行长说,所有快涨的游戏,最终都会让所有人产生一个共识,只涨不跌,房产后来就是这样的信念,只要你上车晚了一天,可能就多花几十万……
小律师说,翰林华府有对小夫妻,离婚,当时房子首付是男方出的,女方出的装修,其实装修的钱就是当时用的彩礼钱,等于所有钱都是男方出的,因为女方要孩子,所以房子也要给女方,女方要按照房子比例分给男方钱,于是女方决定把房子卖掉,结果算完账,到手只有8万块钱,而当时他们打造这个家投入了50多万,包括首付、装修、家具。
我说,女方没什么损失。
小律师说,男方基本就没有再婚的可能了,关键是男方本身还是举债娶的,整个家庭一辈子都完了。
我说,这也是大家不愿意结婚的缘故,等于给自己主动套上了高风险。
小律师说,越是普通人越应该保护好自己以及家庭的财产安全,要警惕任何形式的杠杆,哪怕是只涨不跌的房产,资产是一个家庭的保护罩,没钱没资产又不产生被动收入的家庭,最终就只能用身体去硬扛,干一天活一天,不干就不活,永远没有翻盘的机会了。
我说,这就是学经济的人读《骆驼祥子》的心得。
红裤子问,董,让你回到20岁,你愿意不?
我说,不愿意,就跟黄毛她姐说的一样,我好不容易长大的,我可不想回去,你要知道,我们都是时代的幸运儿,若是再回去,哪怕我们比现在更努力,更勤奋,更用心,也未必能走到今天的高度,就是在不是时代加成的前提下,一个人是很难站在我现在的位置的,虽然看起来依然微不足道,每天不过万人关注,衣食无忧,财富自由,时间自由,空间自由,心灵自由,交际自由,精神自由。
松行长说,这就是守成的重要性,你从1万攒到100万,你会很兴奋,觉得自己如此的优秀,但是你从1000万缩水到了100万呢?你会觉得自己是个LOSER,闷闷不乐……
我说,我在《懂懂学历史》里写过,若是咱普通人一辈子能当上县长,这就是祖坟冒原子弹了,但是刘秀他爹作为皇族血统,沦落到一个县长了,那就是失败的,是家道败落了。为什么企业家倒下,很少有能爬起来的?就是心性没了,激情没了,机遇也没了,可信度也没了,为什么田朴珺对王石意见那么大,因为王石砝码越来越轻了,那么大家在跟田朴珺合作的时候,也会习惯性打个问号。
红裤子说,貌似整个社会都是在教人如何借钱,如何加杠杆,很少有人教大家如何去杠杆的。
我说,所以,我们要自我觉察,人本质是一个风险厌恶的物种,但是有些时候,大环境会使我们忽略掉风险,在我看过所有的恐怖小说里,我觉得最恐怖的是刘慈欣写的,世界到头了,时间开始倒流了,今年是2026年,明年是2025年。
松行长说,他的早期作品,叫《坍缩》,我以前写过读书笔记。
我说,刚才去问的AI吧?
松行长说,你搜一下我朋友圈,百分百有,你去娘子关的时候,我还发给过你。
红裤子说,为什么我觉得回到过去很好,童年的美好。
我说,那是因为你们是城里人,小时候只有美好的记忆,我对小时候的记忆是什么?就是鞋子破了,冻脚冻手,吃不上,喝不上,就是昨天的我我都不喜欢,我喜欢今天的我以及期待明天的我。
小律师说,董,你说错了,咱小时候,城里的原住民更穷,那时农村有地,城中村的地都被各单位占用盖了楼,但是又没钱给村里,导致村里很穷,吃不上,过去有过犯罪率统计,城中村年轻人犯罪率非常高,尤其是盗窃类的。
松行长说,这是真的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有报复心理。
我说,不是可以打工吗?
小律师说,打工这个概念顶多有30年,我姥姥就是新华书店那边的,那时有个三饭店,我姥姥在那里上班,一般人没有资格去上班。
我说,你小的时候,你爹当镇长,大白馒头也没少往家弄吧?XX他爹当年在食堂干厨师,XX跟我讲,小时候天天吃白馒头,最神奇的操作是,他爹不仅仅后来转了正,还分了房,现在月月领退休金。
松行长说,武主任就是司机出身,退伍回来给XX开车,XX临走把他转了正,那个年代类似的操作很多很多,特定时期特定产物。
我说,当时几大通讯公司合并,有的客服小姐姐都被连夜转正了,在前公司转正后,合并到新公司就正上加正了。
松行长说,不管创业还是上班,就一个原则,靠近佛祖,我外甥在硅谷,跟我讲,硅谷最有意思的地方是什么?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在咖啡馆遇到谁,会不断的产生头脑风暴,每个人都在积极的追寻着时代前沿,甚至坐在你面前的是国内某家AI企业的创始人或技术总监……
我说,微博、抖音、小红书上有些大V,就是做的信息搬运,把英语网站上的一些信息翻译过来,之前我写过,民国时很多大师,其实就是做的思想搬运,包括鲁迅也是。前几天我在群里发过,目前全球流量最大的十大网站里,没有一个是中文的,其实一定程度上讲,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大局域网,我们与世界是主动切开了链接,全球都在玩的社交平台,我们是不能玩的,为什么我们体验感没有受到影响?一大原因是我们人群基数足够大,国内的社交平台也足够热烈,进而使我们感受不到我们是一个局域网模式。
松行长说,根本问题是语言隔离,你不是写过嘛,语言的界限即世界的界限,语言就是各自的操作系统,有人是苹果,有人是安卓,看似都能独立运转,其实很难底层互联互通,前些年很多人都呼吁取消英语教学。
我说,包括我也呼吁过,我觉得是屠龙术。
松行长说,为什么没有取消,反而要加大力度?这是接入世界的VPN,也是每个人的人生选项,就如同股市里的T+0一样,理论上就该放开,你想T+1就继续T+1,但是也要允许别人可以T+0,这是选项,是可能性,你不能说英语没用,就砍掉,你也不能说T+0有风险就砍掉。
我说,所有这些搬运大神里,最牛逼的应该就是WC,他自己很牛逼,粉丝也很牛逼,我也算他的铁粉,我觉得他有一点是非常牛逼的,从来不谈任何敏感话题,甚至不谈论任何人,只谈论与成长有关的话题。
松行长说,潜水艇类型的高手,不招摇,也不会轻易被关注,因为被关注需要很高的门槛,至少是认知门槛,付费订阅的粉丝也多,收入也高,他为什么不谈任何热点,就是避免被无关群体关注到。
我说,我还关注过一个,不过突然停更了,说是得了小脑萎缩还是什么,反正一个英文名字的疾病,更新不了了。
松行长说,就跟小道姑讲的一样,人生既可规划又不可规划,可规划的是预期,不可规划的是命运,每个人都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人生或开始走下坡路。
我说,就是我写的,每个人的晚年都是凄凉的、悲惨的,身体不行了,到处疼,到处难受,身边人陆续离开,自己也要离开,所以不存在什么安度晚年这个说法。
松行长说,就如同安倍晋三,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死法。
我说,小说创作里有一个流派,叫无意义的死亡与终局,开局是毫无理由的,结局也是毫无准备的,生命自带随机性与混沌性。就跟小道姑讲的一样,西西弗斯的石头,对一个清醒的人来说,应该是一种赏赐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