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回。
小律师问我，懂懂，你觉得自己幸福吗？
我说，幸福。
她问，幸福的原因是什么？
我说，时间自由，空间自由，作为普通人，在内心充盈、家庭富裕的前提下，能拥有尽可能多的可自由支配的时间，这就是最大的幸福，想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。
她说，那农村老光棍也符合你这个标准，一到冬天，找个墙根晒太阳，一晒就是一整天。
我说，农村人，看似辛苦，其实劳动密度很低，一到冬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，除了吃就是睡，白天干什么呢？去墙根晒太阳，一般是一人拎个篮子，篮子里是带壳的花生，挨着剥，留着次年做种子的，晚上干什么呢？串门、打牌。从这个角度来讲，农村人的确是天天在混日子，时间足够自由，但是他们内心不够充盈，也无法实现空间自由，也没有高于吃喝的更高追求，或者说，他们无法为自己的人生赋予高于生存的意义，但是我们至少还有这么一点追求吧？除了吃喝想做点事，让自己的人生足够精彩，成不了太阳总有可能成为蜡烛吧？
她说，以前，我去外省比较少，省内开庭一般都是当日往返，我不怎么喜欢住在外面，自从我做了现在的细分领域后，做全国案子多了，到处跑，最初必须跟同事一起，现在更多是我自己，也不恋家了，而且一上车，我就觉得特别开心，感觉又开始了全新的人生之旅，就跟你写的一样，人之所以觉得时间过的快，是因为日子足够重复。
我问，有没有觉得一个人出行真的爽？
她说，是。
我说，XX舞蹈老师，前段时间她想去哈尔滨，要拉着我，我就调侃她，你嫂子不让我去，另外我跟她单独出行的确不合适，另外我对这个季节的东北没兴趣，我曾经在大冬天自驾过整个东三省，我就鼓励她，你要试着解锁一下独自出行，你会开启全新的人生……，前段时间回来跟我讲，果然是，还跟我讲了心路历程，临出发了，还有点后悔。
她说，其实没什么可恐惧的。
我说，但是，大家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陌生，你在各地开庭就知道了，除了口音不同，现在全国都一样。
她说，从我们开庭的角度来讲，现在连口音都不是问题了，因为现在都是普通话。
我问，你最喜欢哪里？
她说，上海。
我问，喜欢的理由是什么？
她说，其实我们不该把上海当一个城市来看，而是要当一个发达国家来看，应有尽有，我去上海开过两次庭，去看守所会见当事人时，明显感觉到跟其它地方不一样，流程的规范性，当事人的精神状态，精神状态其实反映了很多东西，我这么一说你肯定明白，还有开庭的规范性，大家的礼貌用语，还有那种生活中的应有尽有，喜欢一个地方，一定是因为那个地方的人，我觉得上海真的跟其它地方不一样，那是中国大陆文明的制高点。
我说，前两年，我去深圳玩耍，深圳朋友跟我讲，从深圳到了上海才知道深圳缺少了什么，缺少了沉淀与厚度，还有个事，当年P2P很疯狂的时候，有不少读者是干P2P业务的，可以理解为平台的老板，你记不记得当时我做公益午餐，每天捐5000元出去，其实拍我午餐的老板里，最多的就是干P2P的，因为这玩意赚钱太容易了，当时有两个数据我觉得很震惊，一是年轻人里，每三个人就有一个征信有问题。二是江浙沪的借贷率最低、违约率最低，尤其是上海。
她说，怪不得上海人不喜欢出去旅游，因为去哪都是乡下。
我说，怎么不出去旅游，我们经常遇到，上海人出去旅游是体验感最好的一群人，因为他们看什么都便宜，若是上海人到咱沂水来买菜，会觉得菜咋不要钱？牛肉25一斤，猪肉8块钱一斤，豆腐2块钱一块，有些菜是几毛钱一斤……
她说，我是真的好喜欢，我觉得上海人有点类似江户人，江户人不是有个传统嘛，以不踏足他乡为荣，意思是我们这里就是世界中心，其它地方都是乡下。
我说，你竟然还知道这个。
她说，你没看过《陈真》吗？里面就有。
我说，在我去过的地方里，我比较喜欢浙江，在我去过的农村里，我觉得浙江的农村是独一档的存在，足够干净。
她说，浙江我也很喜欢，浙江跟山东貌似是硬币的两面，浙江民间崇富，山东是仇富，浙江喜欢合伙做生意，越好的朋友，越好的亲戚，越喜欢合伙。山东是越好的亲戚越好的朋友越不合伙。
我说，这两年，山东氛围也变了，十年前，一说谁是个生意人，就是贬义词，现在相对而言，大家也想搞钱了，仇富这个问题的确依然存在，至于说“崇富”？那是不可能的，不挂在电线杆上已经是烧了高香了，要是说什么时候再斗地主，山河四省绝对是响应最迅速的……
她说，虽然不能随便给人给地域贴标签，但是每个地区的人的确有每个地区的底层基因，咱这边电诈工作主要是宣传以及查办，有些地方的电诈工作是什么？是当地人要么组团去了东南亚，要么就是组团搞帮信。
我说，现在大学生搞帮信的很多，当时外甥去读大学，我跟姐姐以及外甥都单独讲了一个点，爸爸妈妈包括舅舅都是值得信赖的人，遇到钱的问题，别怕问父母要，他们不给可以找舅舅，不要随意借网贷，不要随意搞所谓的赚钱项目。当时那批做P2P的，尤其是做校园P2P的，他们跟我讲，校园贷的普及率非常高，而且他们没有利息的概率，年息70%都很正常，有人借了5万还了5万还欠5万。
她说，10月1前后，同事接了一个案子，大学生帮信罪，是个小女生，大二，突然不想上学了，爸妈不同意，关系闹顶了，爸妈就把生活费给停了，结果她把自己银行卡以及身份证卖了，还去收同学的一起卖，这里面的关键是什么？有张卡产生了具体的诈骗，这种百分百批捕。
我说，年轻，不懂事。
她说，老百姓喜欢用不懂事，初犯之类的来说情，那为什么那么多大学生就你们家的出了问题？很多事都讲因果，准确的讲，是她以及她的家庭知识结构以及思维模式都有问题，没有安全意识，没有概率意识。
我说，就如同我们等红绿灯时，总看到有妈妈骑电瓶车驮着孩子闯红灯，大概是一个类型。
她说，就是一个类型，我刚参加工作时候，跟着老师去做刑事案子，哪个当事人不觉得委屈？咱看谁都觉得可惜，大好的青春，咋就是一步之差呢？但是反过来讲，芸芸众生，为什么抓的不是别人？！
我说，我以前写过一句话，凡夫畏果，菩萨畏因，有段时间，我跟纪委的朋友在一起玩耍，我发现他们的思维模式就是菩萨模式，对待同一件事，他们会从办案角度去思考问题，如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，能自圆其说，并且合情合理。
她说，跟阳光税务是一个道理，只能说不预警，若是针对你了，什么都白搭。
我说，是相对而言。
她说，是的。
我问，当律师，是不是对当事人洗脑很重要？
她说，我认为是成功的基本前提吧，新手办案子，总会不断的反转，初谈的时候是一个版本，临开庭了是一个版本，庭审过程中又出来了一个版本，完全打乱了辩护节奏。所以，必须要先给当事人洗脑，你别害羞，也别骄傲，有什么说什么，如实交代，哪怕理亏也不要紧，咱只有先看看咱处于什么生态位，咱才能找到辩护点，看看如何翻盘……
我说，看来，律师也讲天赋。
她说，绝对吃天赋，一个人说了一句话，你要立刻捕捉到，这话是真是假，有没有潜台词？要立刻去挖掘，很多年轻律师被当事人牵着走。
我说，是不是也要靠哄着？
她说，不是哄着，而是要共情，哪怕当事人是杀人犯，咱要共情到什么地步，觉得就该杀他，律师这份工作，核心就是利用人性弱点，人性两大天生BUG，一是觉得自己比别人强。二是喜欢听顺从的话。
我说，所以，七宗罪的第一条就是傲慢。
她说，我干律师20多年了，干的时间越长越坚信基因论，有些人不是学坏的，而是天生就坏，越早懂这个道理，越好，尤其是年轻人，在找伴侣的时候更要遵循这个原则，不要相信改邪归正。
我说，我以前写过，我跳绳时喜欢看《天网》，女人被男人分尸了，十之八九是谈了一个前科男人。
她说，微博上，你喜欢关注的那个大V，叫什么来？当时有句名言，好孩子是生出来的。
我说，忘记了，嫁了老外，生了三个孩子那个。
她说，对。
我说，记不准了，刚开始很火，后来让人骂的退网了，不过有一说一，现在的网红比过去的网红成熟了许多，当年网红动不动被骂退网，而现在的网红，怎么骂都不可能退网。
她说，你不是说过嘛，你赚的钱里，有一半是因为挨骂而该得的。
我说，那是阿俊姐说的，当时阿俊姐说的白百合，说明星为什么该获得高收入？你看看人家挨了什么骂吧？当时阿俊姐写了篇文章，说新生代里，也就是白百合的演技在线，为此白百合的妈妈还特意去感谢了阿俊……
她说，当老板的，当领导的，当明星的，当网红的，我觉得最基础的情绪管理就是能忍，必须控制自我情绪，以利益优先，别人可以与人斗其乐无穷，这几类人不能，相反，谁捅也挨着，谁骂也接着，永远憋屈，永远笑脸相迎。
我说，西贝老板要是有你这个觉悟就好了。
她说，反过来讲，为什么明星会吸毒，有些企业家会荒淫无度，其实就是情绪出口，就跟个气球似的，不发泄总会爆炸的。
我说，当事人来了，是先陈述，还是直接一问一答？
她说，我一般都是先让陈述，陈述时尽量的不打断，在听完陈述后，我会提出一些问题，他再补充，我再提出问题，然后我梳理一个大体的框架，我复述，问他是不是这么一个脉络？为什么不能跟办案人员似的直接审问呢？因为审问人员会用自己的思维惯性去引导问题，这个方向未必是当事人的行为方向。我们正常思维抓到的冲突点未必是他们内心最重要的冲突点，我们可能以为是情，其实可能是钱，我们以为是钱，可能是因为性。
我问，庭审辩论时，会不会被检察官或对方律师牵着走？
她说，绝对不要，被牵着走，往往会成了辩论，当律师的核心是抓重点，核心就抓一两个点，高效、精准，对方说什么不要急着反驳，甚至不需要反驳，核心是准确的输出，你可以看鹦鹉案的辩护，反转的核心是什么？不是辩论养没养，也不是辩护量刑重不重，就抓一个点，DNA是怎么做的？用照片做的吗？有年，我代理了DY一个案子，金店老板卖了不少金锭，客户钱已经打给他了，他呢，觉得那段时间金价涨的有点离谱，就想赌一把，觉得金价可能会下跌，进而他没有像往常一般先打款给上游锁定价格，而是想吃利润差+波动差。
我说，我们专业术语叫做T。
她说，是的，结果金价连续上涨，他那段时间预订出去的太多，等于爆仓了，无法兑现了，接着投案自首了，因为涉及到群体事件，所以接着羁押了，定性为了诈骗，我们代理以后，核心突破口就是主观性，他主观上其实是并没有想过要骗这笔钱，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，是想履行合同的，是因为市场波动导致他被动爆仓了，而且资金也没有挥霍，也是拿来购入金锭优先兑付前面的顾客，只是后面的实在没钱兑付了……
我问，结果呢？
她说，我们代理的是二审，一审是定性的诈骗，二审接纳了我们的辩护，但是你也知道，这种引发群体事件的案子，在量刑方面会自然不自然的升级一格，否则难以平息众怒，定性成了非法经营罪，相比诈骗罪而言，要少坐五年牢。
我问，一审律师这么傻吗？连这个都不知道？
她说，不是傻，是懒，是他们先知道了结果以及定性，觉得翻不了盘，干脆别去较真了，也许惹怒了法官呢？不如从量刑尺度上努力，因为这类案子你也知道，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法律问题，但是，这也是认知错误，过去的确是，现在不是，现在都是终身责任制，绝对不允许重大逻辑错误的出现。
我说，律师也要不断的更迭操作系统。
她说，要更迭认知。
我说，赵德发老师写《人类世》的时候跟我讲，纵观日照这20年，企业家真是起起伏伏。日照的企业家为什么比临沂的企业家波动要大，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日照有全国最大的散货港，铁矿砂、大豆、花生、木材、煤炭，进而日照企业家自然不自然的就会接触到这些产业，这些产业的特点是自带期货属性，就跟咱刚才探讨的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聪明，能预测市场，最初可能都是双手准备，一方面做现货，一方面做期货来对冲，确保利润稳定，时间一长，就觉得没必要套保了，就如同做爱不喜欢戴套了，也如同开车不系安全带了，一次就死翘翘了，金价、银价一波动，深圳水贝就有老板跳楼，其实是一样的原因，行业巨头多有套保，涨跌都稳定盈利，小企业或大散户多不套保，XX（红裤子）有个客户，在黄岛搞肉类流通的，去年我们一起吃过饭，开了辆帕美，前段时间XX（红裤子）跟我讲，破产了，也是因为赌肉价上涨还是下跌，赌错了方向。
她说，绝对不能挑战概率。
我说，我在诸城参观过XX的养殖基地，有个科普展厅，他们的下游客户全带套保，凡是靠主观判断的，不管自己多聪明，对市场预测多准确，早晚都会死，只是时间问题，真正聪明的大户，人家压根不猜市场，涨跌都赚固定的利润差。
小律师在翻书看。
翻到了一本历史相册。
问我，这本我可以带走吗？
我说，不可以，这是我儿子的。
她说，我拿着看看，到时候还回来。
我说，你少来这一套，那个XX他媳妇为了忽悠我，跟我套近乎，总来找我借书，然后一借一还。
她说，我觉得很有意思。
我说，这个系列一共三本，一本是1900年的中国，一本是日本间谍在侵华战争之前拍摄的中国，一本是这个，这个是新中国系列。
我去厨房收拾菜。
她喊我，让我看张照片。
开国大典的。
一位女士超级洋气，放在今天的话，只有巩俐能有那感觉……
我说，这是唱戏的袁雪芬。
她说，太美了。
我说，当然，不美能登上城楼吗？
她说，看来，人的审美古今中外变化都不大。
我说，赫本在欧洲算是美人，在中国也是美人，同样的道理，巩俐在国内是美人，在世界上也是美人。
她说，我发现最近你在抖音上很活跃，一刷到本地名媛，下面就有你。
我说，很少吧，自从XX（红裤子）跟我讲了以后，我就很少回复了，我是故意的，其实本地达官贵人跟她们都熟悉，为什么都形同陌路，都是装的，生怕别人知道自己跟她们认识，我不，我偏去逗逗她们。
她说，我看王XX现在天天跟她们在一起，这也算本地知名企业家了，他不知道咋想的。
我说，这个事我知道，因为他跟里面一个名媛同居了，这个名媛长的很一般，以前是卖衣服的，现在什么都不干，就是突然王八看绿豆，对了眼，她们所有人都喊他王大哥，王大哥出手很阔绰，例如泰山啤酒，一要就是大几十箱，那个名媛也很有意思，有时跟我们炫富，说有三个金镯子，大哥给买的第一个觉得太小，不般配，又给买了一个，最新的这个是大哥去澳洲看矿，从澳洲带回来的……
她说，你说他图啥？都当姥爷的人了，家庭也很和睦，他媳妇跟我们以前是邻居。
我说，就是因为他过去太模范了，你看本地名媛最终嫁给了谁？多是公务员，凤凰男，有一官半职的，二婚的，根源是什么？过去太老实，过去睡的女人连床都不会叫，而这些呢？又会喊爸爸又会喊姐夫，关键时刻又会学狗叫又会舔腚沟，没见过这样的，这太好玩了，上次咱打掼蛋，松行长不是讲过嘛，人对长期缺失的体验，会产生本能渴望。理性太满的人，会对纯感官、纯身体、纯当下产生向往。很多成功者迷恋的，恰是他们自己生活中长期缺席的那一部分感官自由，这跟乖乖女喜欢黄毛是一个道理，这一点你问我就行了，我年轻的时候就是最标准的黄毛，山大的大学老师，凌晨3点爬后门出来，我骑摩托车驮着她一口气跑到泰安再跑回去，她是公认的乖乖女，模范妻子，模范妈妈，优秀教师，乖到什么程度？妈妈从小陪读到大学，参加工作了，妈妈做的饭吃不完，妈妈拦着不让出门。这么跟你讲吧，什么样反差的我都遇到过，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她说，记得你写过，你抱着孩子参加读者见面会，大家觉得很失望。
我说，是既惊叹又失望，年轻的我是什么形象？就是毒舌，讽刺、打击、挖苦，20来岁，唯我独尊，大家聚会，孩子在旁边，我顺手抱了一下，有读者就觉得这形象太反差了，懂懂竟然会抱孩子，说真的，我也很喜欢那时的我，为什么我再也没能回到过去的人气，就是因为我圆滑了，世俗了，生活化了，没有棱角分明了，没有立场了，例如我晒了血压图后，有人建议我去找中医看看，说高压太低了，说明血虚，我就回了一句谢谢，要放在年轻时，我不草他祖宗十八代才怪。
她说，你这么说，我貌似又理解王石了。
我说，我跟你讲，黄毛有没有钱，都不缺女人，本质是什么？性魅力外放，甚至有些低俗，就是直接、赤裸、表达的不过滤，对于那些长期生活在规范的群体而言，这是一种强大的吸引。同理，名媛的魅力也在这里，JACK怎么勾搭上的ROSE，不是一样的道理嘛，说脏话，吐痰，抽烟，光腚素描。以前我不是跟你讲过，XX单位的那个司机，单位娘们让他睡了一大半，他就是嘘寒问暖，聊着聊着就聊月经喝红糖水，然后话锋一转，接着就破冰了，这就是黄毛策略。
那段话是怎么说的来？
我找找。
我知道你愚蠢、轻佻、脑袋空空，但是我爱你。我知道你的理想庸俗不堪，但是我爱你。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，但是我爱你。
这一切的一切，我非常有发言权。
因为我跟他们正好反着，我是从黄毛到了正经大叔。
过去，遇到的全是OPEN模式。
现在，遇到的全是CLOSE模式。
人是一样的人。
是我变好了，大家也端庄起来了。
包括跟小律师，年轻的时候，她对我也没有秘密，只是没IN而已，现在见了面，相互都很尊重，能握个手都算亲密接触了，要放在年轻时，先拍拍腚。
是分析人的心理变化。
人，很容易从一个极端到另外一个极端。
理性一辈子的，晚年容易感性。
感性一辈子的，晚年容易理性。
民国时期的马未都，叫王世襄，吃喝玩乐样样精通，尤其是对吃讲究，属于真正的绅士，讲究色香味俱全，又是减肥又是控糖。
老了以后呢？
天天吃肯德基巧克力圣代，关键是，不是少吃。
如抽烟一般。
一根接着一根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