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回。
老大姐告诉了道姑儿子的生日时辰。
道姑先问老大姐，你信命吗？
老大姐双手合十，虔诚的回答，信，信，信。
道姑问，你觉得自己平时做好事多吗？是个有福报的人吗？
老大姐说，我不知道别人怎么评价，我自我感觉算个好人。
道姑问，那你担心什么？
老大姐说，不是担心，只是着急。
道姑说，物皆有其时，花开有期，姻缘有辰，有的孩子，生下来就不是早婚的命，他只是在等属于他的时辰，爱满则灾，弓满易折，在孩子的问题上，你不要担心太多，担心太多会影响孩子的福报。
老大姐说，我懂了，我只想知道，他大概什么年龄会动婚姻。
道姑说，从账面上分析，马年或羊年都有喜缘。
老大姐又是一通双手合十，谢谢，谢谢，谢谢。
老大姐很满意……
老大姐的闺蜜要问话，我们要回避一下，我们三个人就先到院子里了，但是还是那个问题，能隐约听到一二。
松行长问老大姐，这回满意了？
老大姐说，感觉特别灵，说我的几个点，一说就说准了。
我是旁听了全程，最先是算的老大姐自己，道姑推演沙盘时，问老大姐50岁左右是不是做过手术？老大姐说切除了胆囊，还说了一句婆家人丁不算很旺，老大姐也觉得很准，因为老公是公婆的养子，公婆没有生育。
你说玄乎吧？
应该是经验主义吧？
望闻问切。
道姑的指导思想很明确，就是让她放松，不要那么紧绷，一会觉得儿子没有找到好工作，一会觉得儿子还没娶上媳妇，一个大博士，又是学医的，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？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呢？
道姑懂不懂算命不说，绝对懂心理学。
几个回合，把老大姐治的服服帖帖。
算命的为什么不如道士更懂催眠，因为道士比算命先生多了一样东西，那就是宗教加成，屋子里挂了一些东西，包括灯光、香炉，这些都在营造一种场，人进入那个氛围，自然不自然的就想跪，当然我们不用。
我跟道姑开玩笑，也仅限于屋子之外。
只要她进了那个场。
我几乎不说话。
因为，我们不能做破场之人。
你在山下摸摸和尚头无所谓，你在寺院里能摸正在念经的和尚头吗？
老大姐的闺蜜问的问题也是关于孩子，她家是闺女，结婚一年多了，没怀孕，两家人都算本地的名门大户，也不算吧，就是新人+双方父母都在体制内上班，她今年才知道，闺女竟然还是处子之身，俩人从相亲到结婚到睡在一张床上，最亲密的关系是拉过手拥过抱，没接吻，没别的。
都能听到老大姐的闺蜜在里面哭。
说因为这个事，自己现在整天失眠，说只考虑了门当户对，没考虑孩子爱不爱的问题，俩人彼此的确是不相爱的，只是大家都觉得很合适，关键点是什么？她家闺女让她保护的太好了，她陪读到高中，大学让自己的妹妹去陪读的，也就是小姑娘的亲姨，进而一直到大学毕业都没谈过恋爱，一直都是处女，对男女之事略木讷……
根源是什么？
她非常在意这个，进而对闺女这方面的教育近似苛刻。
道姑给的建议只有一个：别让闺女怀孕了。
我在想，道姑都推测到什么了，她这个当妈的没推测到，这大概率是遇到了0，山东没有0，所以山东的0隐藏的格外的深。
0是什么？
就是他内心觉得自己是女孩，所以他不愿意亲女孩，他自己就是被干的角色，他咋可能去干别人呢？
有些0为了掩人耳目会让媳妇怀孕。
其实，这样伤害才是巨大的。
道姑的建议非常的简单，就是止损……
老大姐闺蜜的担心也有道理，像对方这样的小伙子，家境好，工作好，也年轻，离婚后马上一群人就上去抢，但是她家闺女呢？离婚一次，想再婚可能很难了，要么只能找35岁以上的二婚男士。
左右为难。
我读者群体大，类似的事，我遇到的倾诉比较多，一个最简单的判断标准，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，只要他不摸你不亲你不抠你，他就有问题，哪怕阳痿了他也喜欢乱摸乱亲，懂了不？
若是素质高呢？
素质高，更骚。
只要他对你身体不感兴趣，你不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丑，男人压根不挑，我之前写过，有朋友是个高富帅，他有天跟我讲，他在约丑的、胖的，因为没吃过这一款。
他对你没兴趣，就是因为他也是女生。
老大姐闺蜜为什么憋的难受？因为俩孩子没做爱这个事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，老公不知道，亲家不知道，她不能找任何人求证或帮助，她甚至天真的以为，是不是女婿是因为家教太好，从而对女性太尊重了，不敢戳破窗户纸？
你想多了。
现在的男生，比你想的花多了。
他在床上当0的时候，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骚……
男人，只要不是照片挂墙上，永远就想那点事，记不记得我写过一个医学院女生的妈妈，在汽车站胡同里接客那个，现在妈妈年龄大了，干不了这些，现在靠什么吃饭？
吉祥四宝模式。
三个光棍跟她生活在一起。
三个人要么发了低保给她，要么打工发了工资给她，她当着S，养了三个M，三个人齐心合力养，她住院的时候，三个人排班伺候。
真的假的？
你相信，就是真的。
他们片区负责人跟我讲的，还感叹了一句：底层男人，性匮乏得太严重了，这样的女人，还能三个光棍争抢着要……
她玩弄了一辈子男人，晚年驾驭几个光棍，不是轻车熟路嘛。
对了，我写过，她闺女也陨落了。
这么一个家庭出来的孩子，能考上大学，当上医生，组建家庭，可是她迷上了男主播，这些之前我都写过，很难翻身了，经常给我发私信，感叹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，当年我是那么同情她，她说自己的学费都是妈妈卖出来的，从读小学时，妈妈就不断的领男人回来过夜，男人走的时候给个三十二十。
她陨落后，男主播给她的建议就是去卖，去当黄播。
最近一次联系，是问我借了1000块钱。
说实在没钱吃饭了。
老读者都知道这些，不是杜撰的。
老大姐被道姑一开导，感觉整个人瞬间舒展了，仿佛心里有块石头放下了，前面她是看什么都是别人家的好，儿子工作不满意，儿子不找对象她不满意，现在接着反过来了，自己也在那梳理，都说博士泛滥了，真正能读博士的又有几个？何况是医学博士，连读的，想找对象应该很容易……
我说，中心院若是来个年轻的博士，县里领导太太第一时间去抢，给自己家闺女护下。
松行长说，上次XX办公室来了一个年轻人，硕士，长的不错，家境很普通，农村的，几个太太在犹豫，觉得门不当户不对，犹豫了几下，后来觉得也还可以，准备去找人说媒，早被人抢走了，现在体制内未婚女青年一抓一大把，优秀的小伙子几乎没有，你自己在体制内上班，能不明白吗？
她说，明白是明白，但是我家儿子太内向。
我说，也许是有恋爱的对象，还不愿意跟你讲呢？
她说，也有可能，之前谈过院东头一个，他高中同学，我和他爸都不同意，那个女孩已经结婚了。
我说，不用担心，领导太太们更着急。
她说，我这回放心了，在家，他爸也总是这么训我，嫌我吃饱了撑得，一会担心这个，一会担心那个。
松行长说，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干干，转移一下注意力，人只要闲着就容易胡思乱想。
我说，是的，前段时间，我娘脑梗，我感觉整个人瞬间蔫了，对什么都没兴趣了，脑子里也全是胡思乱想。有老师就建议我去做一个需要完全注意力的身体活动，我就去球馆打了一会球，当全身心投入到打球时，突然感觉原来的世界又回来了，当我们进入负面情绪时，应该要快速转移注意力，有年我特别痴迷于网页游戏，结果因为进藏没有信号，一切就放下了。
松行长在研究京东，看三文鱼。
问我，怎么分辨淡水的与海水的？
我说，爱马仕橙知道不？海水长大的三文鱼，肉是橙色，偏黄，淡水长大的，颜色偏红。另外，海水长大的三文鱼个头比较大，进而鱼肉纹理比较宽，淡水的比较窄。这些其实都是次要的，价格才是关键，自助餐厅随意夹的，基本都是淡水三文鱼，咱这边的日料店，很多用的也是淡水的，淡水三文鱼原本就不叫三文鱼，2018年国家把它刻意纳入了，淡水三文鱼是不能生吃的，虽然你看广告里都宣传0寄生虫，但是只要有，就是肝吸虫，可以长期生活在人体内，为什么吃鱼要吃海鱼，因为海水渗透压的问题，海鲜里的寄生虫无法存活在人体内，即便是有，咱生吃了，无非就是得个急性肠炎。
聊了一会吃的。
老大姐闺蜜从屋子里出来了。
跟老大姐的状态截然相反，老大姐原先是紧的，让道姑给治松了。
闺蜜呢？
是松的，让治紧了。
道姑应该点了她，让她劝闺女止损……
她突然意识到，之前低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，只是以为孩子没开窍，不懂男女之事，没想到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
这一点呢，山东父母尤其容易忽略。
因为，山东面上没有0。
谁家儿子若是GAY？
一家人都抬不起头。
那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，如懂懂，只是阳痿了呢？
那也不会。
阳痿了，他依然喜欢女人，也会乱摸乱舔乱亲。
所以，老大姐闺蜜出来以后，简单跟我们一交流，说要回家做饭，匆忙走了，道姑建议她把这个事跟老公沟通一下，因为男人在处理这些事上更理性更严谨。
她应该是回去办这个事去了。
甚至，返程路上就会给老公打电话。
我们三个人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里，因为老大姐现在也松弛了，我们整个氛围就很松弛了，有朋友感了。
松行长跟道姑讲，我作为旁观者，我貌似GET到了一个点，算命的本质是注入能量，不知道我这个理解对不对？
道姑说，对，一种超自然力量的信念，道家学说的核心魅力就是超自然力量。
松行长问，这是不是也是道家学说饱受诟病的点？搞迷信，搞升仙，搞长生不老。
道姑说，大部分中国人是无神论者，也默认为自己是不相信一切超自然力量，其实呢？超自然力量无处不在，譬如，万物有灵魂，民间不打黄鼠狼，山有山神，水有水神；譬如，灵魂、经脉、祖先保佑、在天之灵。譬如，诅咒、祈福、忌讳。譬如，报应、命运。不再罗列，很多很多，超自然力量一直都伴随我们左右。可以这么说：古往今来，人们相信过的一切，多多少少都有超自然的成分，你说都没用吗？都没有兑现吗？都没有积极意义吗？包括战争的胜负都由超能量左右，例如正义必胜。
松行长说，俄乌刚发生时，我跟懂懂就探讨过这个观点，我们俩的观点是乌一定会战胜的，看一个细节就行了，支持乌的全部都打明牌，支持俄的都隐身，根源就是正义性，二战结束时，日本外交官就讲过这句话，日本不是输给了更先进的武器，而是精神方面的。
我帮松行长找了一下原话：日本外交官加濑俊一在参加“密苏里号”投降签署仪式后如此感慨：“我们终究不是在战场上败给先进的武器，而是在精神的较量中败给了更崇高的理念。真正的问题是道德层面的，非算式所能穷尽。”
松行长问，一个小道士，从小到大都在道观里，活到了100岁，这期间没下过山，那么他的人生是圆满的还是遗憾的？
道姑说，这个问题需要他自己来回答，他是不能下山还是他可以自由下山而主动选择了在山上？外人觉得他的人生是不圆满的，没有结婚生子，没有去体验人间荣华富贵，一辈子就在山上苦修，也不知道修什么，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。我们这个行业里，很多人一辈子就干了一件事，修了个道观。
我说，这题我熟，我爬过道家大部分名山，中国名山基本都是道家先占领的，道家挑剩下的才给了佛教，泰山、华山这些都是道家的，名山上的路最早都是道士开辟的，自古华山一条路，就是道士一锤一锤凿出来的。
松行长说，这岂不是又成了西西弗斯的石头。
道姑说，对于一个开悟的人而言，西西弗斯的石头不是枷锁，而是奖赏，因为他看明白了生命的本质，一是重复性，二是无终极答案。在看透这些的前提下，变被动推石头为主动推，变无意义为赋予意义，枷锁就成了奖赏。
我说，你竟然还知道西西弗斯的石头。
她说，我们上学的基础学科都差不多，只是增加了道家相关的专业课。
我说，那高中毕业，能不能考你们的专业？
她说，可以的，但是需要提前皈依一年，江西的话，最好的道教学院是龙虎山，有本科有专科。
我问，是道观里的老道士给上课？
她说，那肯定不是，有科班出身的老师给上，都是正规大学毕业的，硕士打底吧，不少还是博士。
我问，你在哪上的？
她说，武当山。
我问，会武功不？
她说，不会，但是选修过太极拳。
我问，上课学什么？
她说，就跟你们读大学一样，思想政治这个是第一位的，其次是文学史、中国史，英语也要学，其次才是专业课，专业课里分理论、科仪法事、内丹修炼、道医养生，除此之外就是各类选修，书法、音乐、武术……
我问，你这种云游模式，允许吗？
她说，道家是提倡的，甚至鼓励修行人走出去，参师问道、磨炼身心，过去弹性很大，现在管理要规范了许多，游山玩水类不允许，在民间行医算命不允许，一旦被举报就容易被逐出道门。
我问，那你到一个地方，是需要先找组织报到？
她说，对的，例如挂在XX道观，那么我就可以在附近走一走，看一看。
我说，懂了，相对依然很自由。
她说，比较自由，咱不吃住在他们那里，也给他们减轻一些负担。
我说，都是经济账。
松行长问，道士本科毕业，一年能收入多少钱？
道姑说，看法事多少，平均起来的话，一年五六万没有问题，核心是看道观人气如何，有没有旅游收入，偏远一点的道观，没有太多的收入，全靠自己劳动+补贴，一年一人可能也就是拿个两三万块钱。
我说，还是算命来钱快。
道姑说，这个其实是不允许的。
我说，不允许归不允许，市场需求一直在。
道姑说，这点，不可否认，包括很多人找我们，如你们一般探讨经纶的很少，多数要么是治病要么就是算命。
我说，当年，不知道哪个大师把山东大学校长忽悠了一通，开了易经班，这些人摇身一变就成了易经大师，给地产商看风水，给达官贵人看祖坟，甚至传说给XXX看，我爹有段时间不是回去选坟地嘛，请了个风水大师，就是从大城市来的，还带着无人机，说就曾经帮XXX看过坟，据说一般情况下，县长都请不到他。
松行长问，那你咋请到的？
我说，不是我请的，我叔叔帮我爹请的，跟我叔叔私交甚好。
道姑说，现在大学不允许办这些班。
我说，丁香老公读的地质历史博士，研究流域文明的，导师也带过考古类的博士，地产最疯狂的那些年，导师动不动被喊去给地产商看风水，地产商觉得，你连中华文明的风水都能研究，看个楼盘不是手拿把掐嘛？！丁香跟我讲，这也是他们这个专业的隐形收入，外人根本不知道。
不能继续聊了，继续聊就到吃饭时间了。
容易让道姑忙活做饭。
巧的是，道姑接了个语音电话，说让她开视频会议还是啥……
我们借这个机会走。
道姑非让我们把淄博两口子带的土特产带走，说放这里就浪费了，她也不吃也不用。
我是不要，松行长也不要。
道姑让老大姐拿着，老大姐拿着了，毕竟已经驯化好了，听话了，拿了一提周村烧饼。
我们回。
路上，我问松行长，感觉这道姑有两把刷子不？
松行长说，单纯从道家修行角度，未必有多深，但是她比一般的道士要更懂人世间，这与她长期与信徒走的很近有直接的关系，她相当于一直都在扮演心理医生以及调查记者的角色，所以她的聊天让人没有断层感，很柔和，仿佛没有禁忌，她也不偏激，给咱的感觉是她貌似对道教没有那么虔诚，大概率是因为咱对《道德经》的理解达不到她心目中的高山流水感，她没有讨论的欲望。
我说，应该是。
松行长说，我觉得比XX道士（我哥的朋友）强N个档，她内心很宁静，没有世俗感，虽然给钱她也要，但是她对钱的态度跟我们日常遇到的道士是不同的，她是有怜悯心的，生怕别人花钱。
顺路，先送老大姐回家。
我跟松行长回书店。
松行长说，冬至那天，我去跋山上坟，发现果然如你所说，现在农村搞的太好了，路面全硬化了，就跟欧洲小镇似的。
我说，跋山那边搞的更好，因为有计划搞旅游业。
他说，为什么老美满大街流浪汉的视频对中国人冲击这么大？因为与我们的教育是相悖的，咱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什么？老吾老以及人之老，幼吾幼以及人之幼，儒家思想的核心就是穷则独善其身，达则兼济天下。另外，咱又是集体主义为主，自然就不允许有人掉队，这些年的农村扶贫大基调就是这个。老美是什么观点？个人主义，是进化论思想，优胜劣汰，你飞黄腾达，是你的本事，你流浪街头也是你自找的，每个人都是自己生命的第一负责人。
我说，尾巴太重了。
他说，这也是老美创新力那么强的缘故，头部负担小，我们需要不断从头部的创收中拿出相当大的一部分用于帮扶尾部，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掉队。
我说，我姥姥还活着的时候，有线电视不要钱，自来水不要钱，水泥路给铺到家门口，最夸张的是我去小五台山的时候，村里有三户人家住在深山里，专门给修的路，拉上高压线，我去的那天正在铺设自来水管道上山，就是因为那句承诺，户户通。
他说，最早是村村通，后来才是户户通。
我说，我在村里的那些年是村村通，有些村也提出了户户通，但是当时是收费的，挨家挨户出钱，再后来才是免费的。
他说，这就是文化基因，现在哪个村要是冻死一个老头或流浪汉，相关负责人就一票否决了。
我说，根源性的问题，是经济一直在高速增长，网上很多人说收入倒退了10年，其实看上海的平均工资就行了，当时是6000元/月，现在翻倍了，有些行业是凋零了，但是宏观产业是上升的。
他说，国家下一个整治对象就是网贷，网贷会加速基层老百姓坠落，过去一般人是贷不到款的，现在完全不同，是个人就能贷到，没有存款，一堆负债，父母以及亲戚朋友又帮不上忙，遇到事故或疾病，怎么可能不完蛋呢？
我说，那个卖保险的慧慧有印象不？昨天加我微信，说之前误删我了，要重新加回来，就顺便聊了几句，我问还在干保险吗？她说没有了，去干美容去了，说现在比过去强，终于不用整天靠信用卡、花呗活着了，至少有点积蓄了，看起来很阳光的一个人，没想到也在挣扎线上。
他说，你有空研究一下80后、90后、00后的负债率以及平均负债额度，你会对这个群体有新的认识，90后、00后负债率高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信贷广告无处不在，催眠他们不借白不借，把他们牵入了负债漩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