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回。
我们三人一起进入饭店。
红裤子一边走一边给小律师讲找道姑算命的事。
总而言之，很有启发。
觉得，胸口有闷气，被拨开了。
我说，以前，微博上有个大V，专门给女人做咨询，超级火，不管谁找她做咨询，她听完倾诉以后，第一句回复都是，姐妹，你听我讲，这个事，你没错……
小律师说，记得，你写过。
我说，是的，反正就一个原则，不是你的错，是父母的错，伴侣的错，学校的错，公司的错，社会环境的错，总而言之，你是受害者，这会舒服了吧？道姑是一样的逻辑。
红裤子说，跟你这样的，没法聊。
我说，我只是帮你类比。
松行长已经在了，菜也点好了，酒也启开了……
俩女人去洗手。
我问松行长，你拿的这个酒？
他说，人家提前送来的。
我说，难怪，这个酒是之前我卖的，大约是2017年。
他说，这个标很有特点。
我说，这是法国列级庄酒里，辨识度最高的，叫小丑人，价格不贵，级别也不高，但是一拿这个酒，懂的都懂，我那时卖400多块钱一支，现在什么行情我不知道了，我记得当时欧洲是35欧，有段时间打价格战，京东、淘宝都倒挂到了300多块钱。
他问，你喝着如何？
我说，我虽然卖酒，但是我不懂酒，大拉斐我喝着也就那么回事，这么多年，觉得唯一让我觉得红酒很好喝的就两类，一类是奔富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奔富这么好喝？一类是我在法国的时候，在小卖部里买的15欧一瓶的葡萄酒，不知道叫什么名字，反正就是随手选了一个最贵的，你也知道，我们日常买到的法国进口酒就是1欧元的酒，能在当地卖15欧元的酒，就属于很好的酒了，晚上我们找了几个纸杯，一人分点，越喝越好喝……
他说，那年从美国背回来的DUCK也很好喝。
我说，对！
他说，你看，法国酒的瓶子，永远这么干净。
我说，现在，法国酒里也有很多异形瓶，当年我做法国酒的时候，刘胜跟我讲，法国酒有两个特色，一是瓶子统一，普通酒与拉斐的瓶子样式都是一样的，这是写进规则的。二是酒精度数一般不超过14度，超过14度的酒可以理解为有问题。当然，新酒不包括在内，例如澳洲、新西兰的酒，15度的多了去，这两年，我看法国也有很多葡萄酒超过了15度。
他说，葡萄酒发酵的极限就是14度。
我说，那不是，是可以更高的，当时刘胜给我科普过，是AOC 原产地有规定，葡萄成熟而不过熟，一旦过熟糖分就容易过高，进而酒精度太高，酸度就会下降，失去平衡感。
他说，这类瓶子真耐看。
我说，之前我写过一个观点，中国新能源汽车，乃至整个中国制造，若说哪一点离世界顶级差距最大，就是审美，小米汽车好看吗？猛的一看，好像保时捷一般，但是它不耐看，包括车身比例，文化底蕴，就跟红酒里的奇形瓶一样，有廉价感，最近有个车很火，我看沂水很多人开，奇瑞的ICAR，也不知道这些车主咋想的，纯粹的智商税，觉得自己开了辆路虎还是开了辆大G？酒瓶子也是如此，你看张裕搞的这些酒瓶子，白兰地系列，有一个算一个，要多土有多土，全是土豪风，其实就用圆瓶就行，千万不要搞成了过包装。
他说，这一点，茅台做的很好。
我说，原先有个酒也不错，小糊涂仙。
他说，对。
我说，类似的还有李渡。
他说，是的。
我说，简单就是最顶级的审美，汾酒也做的很好，一直都是光瓶，只有高端的才是青花瓷系列。
他说，你的这些理解是小众的，前段时间我看了雷军的拆车直播，为什么雷军大部分精力都用于介绍配色以及颜值之类的，因为今天买车跟过去买车不一样了，过去买车你要考虑耐用性，考虑性能，现在不是，现在车子稳定性都很好，性能也都过剩，那么颜值反而会成为选购点，酒水也是如此，咱觉得简约的好，但是大众觉得包装好的才是珍贵的。
我说，评判法国酒正宗不正宗，只要带包装的，全是LOW货，刘胜送过我三瓶拉斐，让我卖了两瓶，一瓶1万多块钱，他看我总是卖，第三次送我的时候跟我讲，董老师，我从法国背回来不容易，这次，你喝了。也都没有包装，包括这个小丑人系列也没有包装，唯一的包装就是外面的大木箱。
他说，你嫂子问我咋不换手机了？我说手机依然很流畅，性能够用，内存够用，换它干什么？
我说，我的是15PRO，我儿子的是16，我媳妇的是17，女朋友要给我买17，我说不用，给我买的15还用着很好，1TB的，根本用不了。
他说，不是有人帮你买了17吗？
我说，不是接着孝敬媳妇了吗？
他说，手机在出现颠覆性的新功能以前，很难产生大爆发了。
我说，星链版的，肯定是大卖点。
他说，还想啥呢？
我说，另外，花1万多买个手机，我真不舍得，我现在很心疼我同学借我的5万元，我研究了好长时间手表，因为我以后不是要走西装风嘛，我想，那要提前买块商务表，过去的余文乐、绿水鬼都当了，我想也别买太贵的，1万元左右的，原本想闺女那块海马300给我也可以，但是工作组还没退赃，应该也没追回，1万元左右我得狠心了好多次，我都没舍得买。
他问，小方块呢？
我说，20来岁戴可以，我这个年龄，有点老了。
他说，看没看我前几天的摘抄，怎么评判老？不恋爱了就是老了，能恋爱就寿命年轻。
我找找原话：其实，无论在《百年孤独》还是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里，马尔克斯都在传递一个想法——：不要以为年纪老了就不该谈恋爱，这是大错特错的，就是因为不再恋爱，才会衰老。
松行长问我，电费赚的如何了？
我说，最初的想法很简单，每天买入5000元的白银LOF，涨2%卖出，每天就赚这100元，的确挺牛逼，从1月8号到今天（1月20日），用5000元赚了2300块钱，缴电费肯定够了，但是我觉得这个游戏不能继续玩下去了，溢价已经达到了45%，这已经太夸张了，早晚都会回落的，若是我真的越跌越补，光磨溢价的这45%就需要大量的资金，真的为了启动网格交易，不如直接等回落到目标指标时直接启动，例如下穿年线或下穿500日线的时候。
他说，是这个道理。
我说，也算白捡了2300块钱。
他说，主要是你一做什么，大家都跟着玩，大家觉得一共拿5000元，一天轻松能赚100元，这个太简单了。
我说，关键是遇到了主升浪，一天都没跌，符小颖竟然跟着我日投5000元，我就问了她一句，若是从3块5跌到1块钱呢？你有这么大的资金量补吗？我有500万闲置资金，所以我玩什么游戏都是得心应手，你一共30万备用金，咋能做这个挑战呢？现在是例外，是天天涨，若是天天跌呢？等于一天套入5000元，5000元跌到50%就等于一天亏2500块钱，你算算这是什么天文数字不？她跟我讲不要紧，她是成年人，有自己的风控，我越梳理越觉得不合适，等于我误导了很多人，于是我主动叫停了，其实这个游戏于我而言是真的0风险，因为我本身就是为了建仓而玩的，我的目的就是求套，但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赚那100元，关键是这些日子，真的每天都是一开盘就成交了，觉得懂懂这个思路太好了……
他说，是的。
俩女人来了，还在聊道姑。
我问小律师，你来过一趟了？
小律师说，我来送鱼送酒了，冰箱里有条黄花，我在家也吃不着。
我说，下一次饭店，什么都自己带着，还让人家老板再搭上个。
小律师说，咱还点别的。
她又想起来，貌似车上还有什么没拿出来，去拿去了。
我问红裤子，你回来的时候，高速上没有雪吗？
她说，没有，路上没怎么下，我下了高速才发现这边下了这么大的雪。
我问，去青岛干什么了？
她说，培训，针对外贸的，不过我觉得我学不了，也搞不了，以前我们做外贸多是被动做，要么帮人家代工，要么就是客商主动找到我们，现在老板的意思是主动做外贸，看看人家怎么搞的，意思是让我分管着，但是我去一听，我觉得完全超出了我的知识体系，今天回来的路上还给老板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，我跟他讲，这个业务还是需要从内部提拔个或挖个，我的确搞不了，这是我完全陌生的领域，我没有入门的感觉，到我这个年龄了，虽然求知欲依然在，但是绝对不能把求知欲用到不擅长或不喜欢的领域，什么是垃圾时间？于我而言，这就是，我一说，老板就表示同意，说准备重新考虑。
松行长说，的确没必要了。
我说，赵老师不是跟咱讲过那个故事嘛，当时写作不赚钱，有作家就提议，可以让赵老师去练书法，写字画画比写文章赚钱多，赵老师想了想，人生苦短，应该聚焦。这个故事一般人听不到它的牛逼之处，因为我们做签名书更了解一些，我签的多是茅盾文学奖的获奖作品，就这样的作家，很多都转型去写字画画去了，例如刘玉民，写《喊山》的葛水平，写《最后一个匈奴》的高建群……
松行长说，不是说刘玉民当年想买诺贝尔奖嘛。
我说，当年天涯论坛上很火的帖子，其实这个事最有意思的点是什么？进而使大家联想，他的茅盾文学奖是不是运作来的？因为他写的那本《骚动之秋》实在太烂了。这么说吧，茅盾文学奖里，有一半的作品是垃圾，还不如我写的，好的是真好，凑数的是真凑数。
小律师回来了，去找扎头绳了。
小律师问松行长，你觉得小道姑算命准不？
松行长说，算命方面，我没见过准的，这一点我跟懂懂是高度一致的，相信人是有命的，但是仅限于盖棺定论时复盘这一生，这个命仅限于盖棺定论，不能适用于未卜先知，小道姑对很多事物的判断，更多是社会经验学，读心术。
我说，当年出版社给潘老师出了本书，潘老师就是王林的角色，门徒无数，潘老师也给我算过，让我随机想象一个画面，然后描述出来，我想的画面是一个老农在耕地，前面一头黄牛。他给我的剖析，我觉得完全是硬凑，他的封神之作是跟出版社这群人打赌，有个出版社同事打电话过来聊业务，潘老师就随口说了一句，电话那头的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裤子，大家都不信，因为这个人平时就不穿白色的衣服，结果一求证，果然是……
松行长问，你求证过吗？
我说，事后求证过当事人，当事人跟我的解释是，不是白色的，是灰色的，但是为了不扫兴，回答了YES，另外呢，灰色的他平时也很少穿，所以他也觉得有神奇的一部分。
松行长说，前面我们评判过小道姑，说她是修行群体里，社会化比较高的，这就是为什么推测她可能有过婚姻甚至有子女，因为她太懂人世间了。最近，我又思考了一些当时的对话，我觉得从另外一个角度讲，她也是很牛的，就是她真的是一个知行合一者，例如她没有家，没有居住地，没有过多的私人物品，用她的话讲，她的全部就是那一个拉杆箱，有个身份证，有张银行卡，因为要发工资，名下没有车辆，没有房产。
小律师问，那她践行的是什么？
松行长说，人是来演戏的，剧本是上帝提供的，你我都是演员，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道具，包括父母、子女、朋友、工作、职务、房子、车子、名气、存款、爱情，这些道具上其实标有注释，那就是“只有使用权，没有拥有权”。为什么我们如此的痛苦？我们习惯性的把上帝发给我们的道具理解为拥有权，其实我们只有体验权。而道姑修行的是什么？虽然租赁时间到，虽然有万般不舍，但是依然心存感激，感激上帝曾经把你带到我面前……
我说，人家信的是老子，不是上帝。
松行长说，这不是举例嘛。他们这些修行人为什么比我们看起来平静？是他们首先承认了自己一无所有，自己只是体验者，我们的生活模式都是买房模式，他们是住五星酒店模式，酒店里一切都可以随意使用，退房时也不觉得有失去感，反而觉得刚才的经历真的好享受，床是那么的软，音乐是那么的舒缓。变囤积者为体验者。
小律师问，那要具体怎么做呢？
松行长说，当时她的观点是退房模式，假设你还有三个月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，现在你要退房了，你会做哪些决策？是不是把不必要的房产都卖掉？是不是把不必要的家庭用品都处理掉？是不是会对朋友也做一些梳理，要做一些告别，她的建议是把人生压缩到准备逃荒模式，最终浓缩为一个小小的行李箱。
我说，以前牛哥有过类似的观念，每五年死一次。
松行长说，她的这个观点对我启发超级大，我为此特意去了一趟我之前的房子，XX家属院那边，里面堆的乱七八糟，什么都有，什么都不舍得扔，现在我想了想，去挑一下自己觉得还有必要要的，剩余的，全部送人或卖掉，我们杂物太多太多了，包括一些社会关系。
我说，所有人，所有关系，所有东西，包括健康、生命、身体在内，离开我都是客观存在的，都是我们要退的房。
松行长说，大体就是这个意思，这个理论其实我们听过很多很多，只是从来没遇到过真正的践行者，另外我们总是向往囤积者，谁收藏了多少东西，谁有多少套房子，谁有多少辆车子，谁有多少个女朋友，谁生了多少孩子，其实一定程度上讲，我们囤积的越多，我们消耗的越多，每一样囤积都是自带毛细血管的，吸血。
我说，上次见牛哥，牛哥说一直在卖房子，收房租也很累，是心累，操心本身就是一种消耗，要把资产逐渐现金化、证券化。
红裤子说，她的原话是把一切屈指可数，例如与你生活有直接关系的物，与你有亲密关系的人，让整个能量高度聚焦。
我说，我和X律师（小律师）上午还探讨了这个话题，说马云与马斯克的对比，马云搞的大学是研究混沌的，儒释道，国学，向内求，马斯克研究的是科学，是逻辑，是未来，向外求，这也是两个国家的底层文化，道姑应该也是向内求范畴。
松行长说，我个人的理解是这样的，向内求的目的是足够聚焦的向外求，例如我们可以更好的去研究复利，研究健康，研究科技与未来，包括做一些于自己于朋友于社会有积极意义的事，而不是精力都消耗于身边鸡毛蒜皮，懂懂你有没有思考过，你为什么总是嘲笑别人碌碌无为？是因为你完全是学生模式，你管过孩子吗？你送过孩子上学吗？你刷过碗吗？你扫过地吗？你洗过衣服吗？你照顾过老人吗？你宴请过客户吗？你什么都没有，你一直都是高聚焦的为自己活着，用外人的话就是足够自私，别人没有这样的家庭支持，也就是你媳妇，换个女人早跟你拜拜了……
我问，嫂子管你吗？
松行长说，管，前天我说出来吃饭，你嫂子不让，我就没敢出来，你媳妇会管你吗？
我说，你是要出去跟娘们吃饭吧。
松行长说，不是，X行的履职，其实我不熟悉，他们喊着一起坐坐，你嫂子是怕我喝多。
我说，拉存款吧。
松行长说，咱又没什么存款。
我说，若是存款送电饭锅的话，跟我爹说一声，我爹去存，现在银行拿捏老头是真牛逼，还给我爹写信，打印的手写体，我爹以为是单独给他写的……
红裤子问松行长，拜师学跳绳学的如何了？
我说，学个P，白给人家娘们买了双鞋，我刷抖音还刷到了，看穿着新跑鞋去跑山了。
松行长说，现在一天能跳600个了。
我说，你要是一口气能跳600个，我把跳绳吃了。
松行长说，一组60个。
我说，就是。
红裤子问，懂懂，你一口气能跳多少？
我说，疫情前，一口气一万个，那时大家拿钱都不当钱，你知道抖音上有体力博主不？就是给你刷礼物你去做运动？那时读者对我也是这么使唤，例如给你1000块钱，你去跳1万个，还要在朋友圈发一句，感谢XX大哥的赞助……
小律师说，有这么好的事，我也去跳。
我说，不行，你跳绳能把肚皮打肿。
小律师说，你看你，说着说着就下桥了，我没下垂那么厉害，但是我的确不适合跳绳。
红裤子说，我之前跟懂懂水平差不多，做了个小手术，一直都没恢复到过去。
我说，你压根没恢复好吧。
红裤子说，一直想恢复。
我说，跳绳这个东西，只要放下，想再捡起来，怎么也要心理斗争几个月，我23年因为手术中断了100天，25年因为摔伤中断了100天，其实30来天就可以恢复，我就是不愿意恢复，这次从我娘脑梗到现在，没点过一次外卖，没喝过一次酒，没吃过一口主食。
红裤子说，跟泰山老板娘喝酒了。
我说，象征性的舔了舔而已，若是换算成白酒，也就是一小杯，晚上偶尔回家吃饭，媳妇会给我倒酒，威士忌或白兰地，也就是0.00001毫升，我不能喝酒，一喝酒立刻就退酮，酒精会导致肝脏抑制酮体生成。
小律师问，需要咬牙坚持吗？
我说，从来没有，这次非常的怪，没有任何拖沓感，那句话怎么说的来？运动应该是对你的身体能力的庆祝，而不是对你吃东西的惩罚。我就在想，史铁生想跳跳不了吧？咱是老头了也跳不了吧？而且这东西耳濡目染非常强，我儿子有天问我，爸，什么是农夫行走？我给他演示了一遍。
红裤子说，那天，我们同学群里有人在聊体检尿酸，说怎么控制尿酸，我就把你的数据发进去了，我说你看看这个，上个月700多，这个月400了，然后我有个同学接着私信我，说他有个产品专业降四高的，不是保健品，是食品，叫什么凝胶糖果，一个月就立竿见影，吃之前先去医院查血，一个月后再去对比。
我说，我们球馆里也有做的，类似直销，谁只要有高血压高血脂，他马上送，没效果不要钱。
松行长说，送检一下就行，大概率有降压药或他汀成分。
我说，跟小道姑相处，她没有太多能打动我的点，因为我见的道士样本足够多，对这些传统文化天生不感冒，另外我总让她出戏，例如我总喊她玲玲，但是她有个点让我觉得刮目相看，我曾经问她，你看，你自己管你自己，你会不会睡懒觉？会不会敷衍功课？她跟我讲，不会的。人的行为模式的塑造是递进式，最简单的办法，目标导向，例如我要完成1000次书法练习，每天练完都打卡，例如很多女人减肥，要减到100斤或90斤。还有一类人呢，他不关注结果，但是关注过程，通过过程的调整自然而然的实现结果。最简单最有效最深刻的一层是什么？是自定义身份，例如老头一直不怎么注意自己的形象，随手丢垃圾，随地吐痰，穿的也邋邋遢遢，突然有一天，他成了县长父亲，发现，他见了谁都变的客气了，穿的也体面了，走路也带风了，也有爱心了，这个事跟我们做网红是一个道理，我不跳大家就觉得没有动力，那么我跳绳就有了不仅仅是锻炼身体这一层意义，而有着引领、榜样、陪伴的意义。
松行长说，不是有个说法嘛，叫“红气养人”，其实不仅仅是红气，官气、财气都养人，本质就是身份的塑造，懂懂天天连胡子都不怎么刮，让他当县长你看看他接着就变了，魅力这个东西本质就是自我对外界目光的回应，大家看他应该有魅力，他就真的有魅力了，所以自我定义身份的确是非常重要的，我认为我是谁，我会成为谁。同样的道理，为什么很多人不在位置上了，接着就没那种感觉了？因为他知道他不是谁了。
我说，去找道姑算命的你的那个女同学就是，退休后，整个人立刻蔫了。
松行长说，她不染头发了有关系，但是的确有另外一个原因，就是不在位上了，整个人不支棱了，成了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了，之前在一起聊的可能都是社会化的问题，工作呀，建设呀，现在聊的全是怎么做饭呀，孩子不结婚呀，会让人自然不自然的油腻。
